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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他一直这麽憋下去也不太现实,齐渊不仅去看了市面上最新款的各种信息素检测仪,甚至去了解过切除腺体的手术,试图通过当代前沿科技让阿泽变得清心寡欲,再也不会对这些事好奇。
可惜能达到理想效果的手段,跟阉了阿泽没什麽太大区别。可是阿泽是人,但凡是个人,都应该得到大家最起码的尊重。更何况齐渊是他的哥哥,总不能因为他可能会引发一些麻烦,就不顾他的意愿任意伤害他。
齐渊最终选择放弃,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在自己能做的範围内引导教育阿泽。
在哥哥直白易懂的教育下,齐泽渐渐有了一些新发现,自己也可以玩得很开心,也就不再执着于孤零零蹲在门口听墙根了。
冷空气来得很突然,天还没全黑,寒风便呼呼刮起来,卷着枯枝败叶噼噼剥剥摔在玻璃上。
平日里,哥哥他们出门上班上学,齐泽便会自己戴着电话手表出门玩儿。
这附近有个市政公园还有个儿童乐园,齐泽跟着哥哥他们去过公园几次,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彩色的儿童乐园,可能是因为只有小孩子才愿意跟他一起玩儿。
但是工作日的儿童乐园孩子本来也不会多,再加上今天天气不好,风吹得有些狂躁,导致儿童乐园里十分空旷。齐泽转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只能早早回家,吃点东西看会儿电视,便一心期待着哥哥他们回来。
天色更黑了,路灯一个个歘歘歘亮了起来,齐泽趴在窗台望着窗外骤然萧索的世界,孤独地等待哥哥他们回家。
他在昏黄黯淡的灯光地下细细寻找哥哥的影子,等了不知道多久,总算看见他们一起出现在楼下。
怎麽还不上来?
一圈儿橘色光晕笼住了哥哥和阿序,他们贴得很近,阿序整个身子都钻进了哥哥敞开的大衣里。齐泽不解地看着他们在寒风里相拥,觉得这样看怪怪的。
底下那麽冷,家里这麽暖和,为什麽不赶紧上来,非要拖拖拉拉呢?
哦,可能是抱在一起就不冷了。齐泽这样想着,觉得不管是抱哥哥还是抱阿序,应该都是一种很舒适的体验才对。
齐渊刚打开门,便被一阵风撞了满怀,齐泽兴沖沖地扑过来抱住他。
要知道以齐泽的实力,在亢奋状态下飞扑过来,就跟一颗横沖直撞的炮弹一样威力十足。
好险没被他撞翻在地,齐渊镇定地将人摁住,顺着卸了些力道。
林序默契地接过齐渊的包,留着门口一模一样的双生子热切拥抱,齐泽抱得太紧,勒得他哥眉侧青筋都隐隐弹跳了一下。
这个不太聪明的弟弟力气大得吓人,就连齐渊也有些承受不住他浓烈的爱,但他蹭着自己开心得不行,齐渊根本不舍得狠心推开他。
齐泽对齐渊来说,是无法言喻的特殊存在,不仅是弟弟,更像是这世上的另一个自己。
与齐泽不同,妈妈再婚后生的那个弟弟,在齐渊看来,不仅陌生,而且碍眼。
又是惯常见面的公园,还是只需要在茶铺里点一壶最便宜的茉莉花茶,就能在矮小的竹椅上坐一下午。
齐渊坐在妈妈对面,没有要加茶点的意思,甚至有些走神,他在想林序快毕业了,应该带他和弟弟一起出去玩一趟。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茶铺的竹椅自然是休閑舒适,可是在初冬寒风中,李巧便有些受不住冷,拢着衣袖搓搓手。
她看上去很是焦灼,语速快得不正常,颤着声音暗示:“齐渊,你弟弟手术钱不够。”
李巧的现任丈夫是本市一所中学的地理老师,人很本分,没什麽挣钱的门路。可他们的儿子患有先天性的心髒病,医生曾经断言活不过十八岁,多方寻医问药,一直捱到了现在。家里那点儿钱早已经熬得干干净净,就连屋子也越住越小越住越偏。
今年,李巧的小儿子张和瑞已经十六岁了。
眼前的妈妈发丝淩乱,双目肿胀通红,满面愁容的模样很是憔悴,能瞧得出她为孩子的病十分操劳。
齐渊漠然点头:“我知道了,有时间会去医院看他。”
李巧慌了,抠着桌沿的手紧了又紧:“差的有些多,你想想办法。”
妈妈的焦灼并没能影响到齐渊,他依旧平和疏离,说的也是实话:“我收入有限,拿不出那麽多钱帮你。”
张和瑞的手术费最少都要五十万,这还没算术后的许多费用,就算齐渊想给,也的确没有。
李巧急忙说:“你可以找你林叔叔借,他肯定会给。”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齐渊的唇角轻轻勾起,无奈地对上母亲的满目渴求。
他疲惫地闭了闭眼,诚挚发问:“他病了,你为什麽还要管他?”
这话问的没道理,李巧眉头紧皱,坚定地说:“我是他妈妈,当然要管他。”
听了这话,齐渊的目光有些迷离,他似乎在尽力理解妈妈的话,沉思中脑海里闪过几帧遥远的回忆。
他垂下眼,兴致缺缺地低语:“原来是这样。”
看明白了齐渊不太愿意帮忙,李巧不安地抠着裙边,沖他挤出讨好的慈爱笑容:“妈妈保证只借这一次。”
齐渊感到细微的不适,擡眼直直盯着李巧:“我管没妈的那个弟弟,这一个有妈的不该我管。”
李巧闻言很是震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齐渊对母亲的幻想早已经被彻底磨灭了,但终究还是有些寡淡褪色的失望,他反问母亲:“他不是有妈妈吗?”
“你不帮忙他会死的!”李巧几乎失控,指着齐渊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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