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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午煮了一锅粥,还剩很多,我们热了一起吃吧。”
“好,我去热。”
说完,罗颂又轻捏着她的下巴,凑上去咬了咬她的下唇,才起身往厨房走去。
晚饭囫囵解决了後,就进入常规流程了——罗颂洗好碗後,将垃圾整理好,两人再一同下楼散散步,当然路过房东爷爷奶奶家门口时,也没忘把他们门口的垃圾袋顺手拿下去,散步约莫一个小时後,她们就会回家,然後各自洗澡,再躺上大床。
罗颂因着这两日都要加班的缘故,只想在难得和杨梦一共处的时刻多贴贴。
好在杨梦一也没什麽困意。
罗颂带着一身水汽进房时,杨梦一正把脚顶在床头靠着的那面墙上,整个人近乎九十度地折起,枕头被她随意地拨到了一边,只两只白净的脚丫子在墙上一点一点的。
她正举着手机看呢,罗颂见到了,走过去从她手里抽出机子,“是谁上次这样躺着玩手机,结果手机砸脸上,把牙磕疼了?”
杨梦一皱着鼻子,扑棱棱眨眨眼,“好像是我。”
罗颂脑袋一垂,盯着她,眯起眼,“去掉‘好像’。”
“是我。”杨梦一立马乖巧起来,连手都交叠着放在小腹上,一副安然听训的姿态。
罗颂装不下去了,被她的样子吊起了笑。
她爬上床,坐在杨梦一身旁。
杨梦一稍稍挪了挪位,刚好将脑袋搁在她大腿上,这是一个只要罗颂低头就能与她亲吻的姿势。
罗颂笑笑,一手贴住她的侧脸,修长的手指恰好能摸到她的耳朵,一下下地点拨她圆润的耳垂,同时倾下身去,和她交换了一个绵长而轻柔的深吻。
一吻毕,杨梦一的呼吸都有些不平稳,嘴唇与双眸中都潋着水光,双手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抓住了罗颂抚着自己脸颊的小臂。
罗颂仍摩挲着她的耳垂,敛着眼瞧那红粉色的耳尖,眼里有餮足的笑意一闪而过。
“今天不开心吗?”待杨梦一呼吸平复後,罗颂突然出声问道。
杨梦一白日里还觉得委屈呢,可这会儿被她当面问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心想罗颂都加班一天了,自己却像小孩一样闹脾气,听起来很不成熟。
但她也不撒谎,低低地嗯了一声。
“下周去,不再推迟了。”罗颂的声音同样沉沉的,像巨轮抛下的锚。
杨梦一也嗯一声,但尾音上翘着,是愉悦的标志。
“你明天要不要去荣岗?”罗颂说着话,另一只手撩着她的乌发绕圈圈。
杨梦一想了想今天自己在家的情形,点了点头,“我还是去吧。”
罗颂这才放心了,又亲了亲她的眉心,“对不起啊,这两天要加班,没法一块快乐玩耍了。”
杨梦一一听这话就笑了,眼睛里晶亮亮的,“怎麽说得好像是你主观上愿意去加班似的。”
她擡手够到罗颂的脑袋,拍了拍她的小卷毛,“打工人辛苦啦。”
罗颂勾起嘴角,抓过她的手,又送到嘴边啄了啄。
“咦惹,”杨梦一佯装嫌弃地抽回手,“你怎麽老亲我。”
“我稀罕你啊。”罗颂坦荡荡道。
“那你亲我也得确定我也稀罕你吧!”杨梦一不依不饶道。
“还用问吗?”罗颂挑着眉,眼里都是调侃,“你稀罕我也稀罕得不得了,你说梦话还喊我名呢。”
这杨梦一倒是不知道,一下就不演了,只睁圆了眼,惊讶问道:“真的啊?”
罗颂哼哼两声,很有些得意,但也不揪着这话说下去了,怕把人逗急了。
她的手指终于拈住杨梦一的耳垂,“我前几天看到一对很好看的耳环,可惜它没有耳夹款。”
杨梦一倒不觉得可惜,“耳夹夹久了也疼的,有也别买。”
罗颂想起她首饰盒里那堆许久没有被召幸过的耳夹,又想起以前她为了搭配衣服,夹上一天的耳夹後,耳垂红得像肿了一样的可怜模样,也不感到可惜了。
她问过杨梦一,为什麽不打个耳洞,後者笑笑说上学时候周围女孩子都去打,她不敢打,怕被人记一笔,说她想学她妈一样打扮得花枝招展勾引男人,长大後不打是因为不喜欢疼,她已经疼过很多次了,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勉强自己。
答者说得云淡风轻,倒是提问者听得心里冒酸水,眼睛都耷了下去。
杨梦一注意到了,哟地一声,捧起小狗垮着的脸,“心疼我啦?”
罗颂瘪着嘴应是。
“我生来就是先苦後甜的命吧,不然也遇不上你。”杨梦一倒不难过,“你得对我好点,把那些苦都补偿回来,知道吗?”
这话说得不公道,还有些霸道,但罗颂说好,还一连说了好几声。
罗颂一直信守诺言,也自认做得还行。
可後来,杨梦一还是吃了苦,而那些苦的另一头,拴着的也是罗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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