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4章哑火的战争
没有人想到罗颂的爸妈会去而复返。
在熟悉的环境中,和熟悉的人一起,快乐地拍着毕业照,就连烈日与热浪,蝉鸣与嘈闹,都显得温良无害。
从摄影师到两位主角,大家都无比放松。
罗志远与宋文丽甚至无需费心掩藏自己的身影,他们只阴郁而昏懵地站在不远处的树下。
像一只死去多时的动物那样,他们直直地望着那三人快活的笑脸,望着女儿与另一个女生亲密无间地拥抱和亲吻。
两人地目光一瞬不移,以近乎自虐的残忍在注视与凝望。
也有那麽一两秒,在一阵阵铃铃笑声中,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自己似乎才是这个场景中最不合时宜的存在。
最先感受到两道有如实质的视线的人,是罗颂。
她的手臂仍环在恋人的腰上,只一双眼笃定又疑惑,敏锐又茫然地四顾着。
直到,她直直地撞进双亲的目光中。
爸妈就那样直条条地站在小道边上的芒果树下,稍远的距离使她无法看清他们的表情,但某种凝滞的窒息的氛围却一瞬间漫来。
罗颂神情一凛,身体微僵。
与她紧挨着的杨梦一很快察觉到了异样,纳闷地擡头看向她,但罗颂并没有做任何反应,仍扭着头,看着别处。
杨梦一迷惑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日光猛烈,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又用力眨了眨,才勉强看清两人的身影。
可只这一眼,她的脸便唰地一下白了。
而最迟钝的秦珍羽,也终于发觉两人的异常,嘴里一边嚷嚷着“咋啦咋啦”,一边偏头看向二人所望之处。
下一秒,她惊得下意识松了手,相机重重往下一坠,勒得她又回过神来,嘴比脑快地“我靠”了一声。
也是这突如其来的粗声,像扯断了某条警示线。
罗颂下意识挡在了杨梦一身前,将她整个身子罩住,觑望着,与爸妈对视。
卷着燥热气息的夏风似乎也察觉到了此地沉默的剑拔弩张,一瞬间停住了脚,空气就此凝固,只有夏虫仍无知无觉地嘶鸣着。
双方无声地较量着。
罗颂的大脑从未转得如此之快,她将所有尴尬的狂乱的瘆人的可能统统想了一遍,她强行压住自己慌乱的心跳,警戒地等待对方的进攻。
可不知过了多久,罗志远与宋文丽却忽地转身离开了。
准确来说,是罗志远先撤步,拉了拉仿佛粘在原地的妻子,两人对视一眼後,一齐转身离开了。
就像忽然出现时那样,他们没有给予任何提示与说明,却留下一地空白的恐惧。
直至他们二人走远了,院门前的三人仍旧没有缓过神来。
素日里最大大咧咧的秦珍羽忍不住蹙着眉,一脸忧虑,视线在走远的叔叔阿姨与面前的两人间来回摆荡。
杨梦一仍白着脸,没有说话。
而罗颂稍一动,才发现自己在阳光下出了一身津津冷汗。
原先还说拍完照大家一块吃晚饭,可突然的变故叫她们都没了胃口,最後决定,大家先回家,等改日再聚。
临走前,秦珍羽看了眼安静得超乎寻常的杨梦一,给罗颂递了个担忧的眼神,後者接收到了友人的信息,叹口气,擡了擡眉,示意自己知道了的。
待秦珍羽走後,罗颂也没有心思去卫生间里换衣服了,只将外套脱下,搭在肘弯处就算了。
她扣着杨梦一微凉的手,柔声道:“走了,我们也回家吧。”
杨梦一轻轻点了点头。
从祁大到家,地铁只要小半个钟,但两人一路无话,便令这三十分钟被无限拉长,漫长得让她们更加疲惫。
爸妈不寻常的沉默让罗颂心中忐忑,但她同样担心身旁一直无言的杨梦一。
被她拢在掌心里的杨梦一白白净净的手,在地铁车厢里强劲的冷气下,甚至已经全然冰凉了。
任由她怎麽捂,也暖不起来,就像四肢百骸的血液都输送回了心脏处,试图让砰砰跳动着的不安平静下来。
其实罗颂有心想说些什麽,即便是没有意义的废话也好。
但杨梦一没有任何表情却硬是透出些怯怯的惶遽的脸庞,让她不敢出声,生怕声音传递出的微小能量也会打碎这樽看起来在破碎边缘岌岌可危的瓷娃娃。
罗颂只好任由沉默发酵。
两人沉默地走出地铁站,沉默地走进小区,沉默地爬上四层楼,沉默地进家门。
而门一阖,下一秒,罗颂便不管不顾地撒了手,任凭衣服包包掉落在地。
没等杨梦一反应过来,她便转过身子,欺身上前,将人压在门板上,又抱进了怀里。
罗颂觉得自己的嘴又笨拙起来,想说些很漂亮很温柔的话,最後却只会重复着一句“你别怕别怕”。
将看起来苍白得要消失似的恋人箍在自己与门板间的狭窄缝隙中,她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拍着对方的背,口中喃喃着单调而直白的安慰,似乎这样就能将所有焦虑与忧愁挤出这小小的天地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