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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杨青青有些喊累了的时候。
屋外传来了脚步声,很快,房门打开,杨弦的身影映入了杨青青的眼帘。
杨青青看到杨弦的那一刻,着急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无奈的哭腔:“爹,你到底是要做什么?现在天下的局势已经这么明朗了,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非要跟魏王对着干。”
“青青,你嫁过去之前,可还不是这样的,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将你降服了。”杨弦叹了口气,他是知道杨青青的野性,在蜀府这么多年,都不怎么听他话,现在却变成这样了。
至于这天下的局势,杨弦怎么看不明白,就是看得太明白了,就越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蜀府的这份基业,是他几十年,辛辛苦苦一点点打拼出来的,可现在一句话就让他拱手让人,他怎么舍得。
最关键的是,魏王是自己的女婿,自己在关键的时候,帮了他,可现在却一点都不认帐,一点人情都不讲。
他觉得陈墨就是白眼狼,不肯让对方这么轻易就得逞。
“爹,你不是他的对手的,实话跟你说,他已经是神变境了,麾下又这么多兵马,即便蜀府有天险,那也是拦不住的,爹,你难道真想走到兵刃相见的那一步吗?”杨青青苦口婆心的劝道。
看着女儿那着急忙慌的神色,杨弦长长的叹了口气:“青青,你可以回去了。”
杨青青眼前一亮,正要开口说话,杨弦又道:“你替为父带几句话。”
时间如流水,晃眼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清晨。
天川城起了大雾。
乳白色的雾气笼罩着魏王府的庭院。
主卧里。
陈墨看向正自酣然入睡的玉珠,这位古铜色肌肤,身材火辣的佳人,无论是抱着还是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玉珠紧紧的搂着陈墨,一条有力的大腿,还搭在陈墨的身上。
陈墨把玉珠搭在自己身上的美腿拿下,侧身看向另一边。
月如烟睡在里侧,侧躺着,背对着自己,双腿夹抱着被褥,现在这个天气,是不用盖着被子的,盖着被子睡反而不舒服,所以她整个背部都展现在陈墨的眼前,浑圆挺翘的磨盘,能看到一抹.
陈墨目光低垂时,一时有些失神,也不管月如烟醒没醒,直接贴了上去。
月如烟的生物钟不晚,所以这个时候的她,睡意并不是很深,感觉到身体所产生的异样,弯弯眼睫颤抖不停,睁开一线,紧接着便出了一道轻哼。
现如烟已经醒了,陈墨扳过她的脸来,不等她开口说话,便亲了上去。
“呜呜.”月如烟双眼放大了一些,面露娇羞。
这人真是一点不累的。
不过她也已经习惯了。
当他们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巳时。
陈墨出了主卧,一袭华美衣裙的吴宓,正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笑意。
陈墨看到了吴宓手上拿的黄色卷轴,道:“宫中来旨了?”
吴宓走上前来,笑着点了点头,把手上的圣旨给了陈墨,道:“早朝上,耿相、左大人他们在陛下的面前,昭告夫君你的功绩,认为魏王根本不配夫君你。
早朝结束后,陛下下旨退位,这是禅让诏书。”
陈墨闻言,面色一肃,打开圣旨看了起来,片刻后,剑眉微微一蹙。
“夫君,怎么了?”吴宓道。
“此禅让诏书缺乏诚意。”陈墨将圣旨交还给了吴宓,道:“让人拿给耿相,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缺乏诚意?”吴宓一愣,她还以为夫君会推让呢,结果说了这样一句话,她都有些搞不明白了,点了点头。
……
写给陈墨的禅让诏书,很快就到了耿松甫的手上。
当然,吴宓让人送过去的时候,并没有传达陈墨所说的“缺乏诚意”,也没有说不接受什么的,而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时左良伦、陈修、吴衍庆他们也在旁边,看到退回来的禅让诏书都是一愣。
吴衍庆道:“耿相,魏王这是什么意思?”
耿松甫先是打开看了起来,见上面没有留下什么记号,一番思索后,抚着胡须笑了起来:“王爷这是要三辞三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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