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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阿父辞不掉这份恩赐了。”
卫青点头应是,丝毫不觉得与五岁稚童这般对话有什么奇异之处。
他们父子一向如此。
在卫青心里,他们家无忧就是最厉害的天才儿童,不过时运不济罢了。能有幸做他阿父,便该不由分说,一世站在他那头。
卫无忧一手撑着肉嘟嘟的脸颊,很快就有了主意:“阿父可知,大兄在鸿都门学与人玩六博之戏,一言不合打了好几个人。”
卫青咋舌:“逆子,叫他顶缸都便宜了。”
“阿父别急。我听说,大兄还跟他们约了再战,到时候,我们兄弟四人带上麻袋,将人胖揍一顿,便能借这一场东风,将三位兄长纨绔的名声坐实,功过相抵,想来也就没有封侯一事了。”
便是刘彻再想给卫家画大饼,被揍的那几家勋贵也不答应啊。
卫青眼神复杂:“……”
这还是我那乖乖儿子吗?
卫青沉思半晌:“你不问问,为何陛下独独不给你封侯吗?”
卫无忧小小翻个白眼:“我才不想当猴儿呢,阿父自己当吧。”
卫大将军被幼子的谐音梗一逗,先是傻乐,随后胡乱脑补起来——
无忧这不是不好奇啊,只是瞧他为难,想要体恤他,不忍逼他扯谎。要不是他在陛下跟前发了誓,决不将此事透露给无忧……
卫无忧可不知道他阿父的脑补神功,他是真不想跟刘彻搅和上,能当个隐形自由人最好啦。
卫仲卿呢,满怀愧疚,知道封侯之事迫在眉睫,不能再拖,伸出大掌摸摸卫无忧的脑袋,将此事应下来。
父子俩同时舒了一口气。
皇家的饭碗不好端啊。
不多时,院外嘈杂音起,门外小僮伏地来禀:“家主,如夫人王氏带着二公子候在院外,柳氏与三公子也来了。”
小僮跪在原地等回信,卫无忧侧目,瞪眼望着他爹:“阿父怎么不请人进来。”
卫青这老狐貍,竟装傻不答话。
这处别院是卫无忧的阿母阳信公主的居所,小妻和妾室来拜见女君,自然合乎情理,可若是长公主不在,卫青私下留人,却容易闹得难看,这也是普通男主人家与尚公主的不同。
卫无忧对这满满的求生欲无语,瞟一眼他爹,只好叹气:“去请人进来吧。”
这口黑锅,还得他来背。
王氏进门之后,才知道长公主尚未归府,羞红了脸便想要告退,生怕叫阳信误解了她这是一把年纪想要争宠。
卫青心疼这个从他微末之时陪伴多年的老妻,摆摆手:“来都来了,不瞧瞧我你心里终究不踏实。都快坐下。”
王氏对卫青的话向来说一不二,入了榻上坐好,柳氏这才入座。
卫青总算舍得将眼神投向立着的两个臭小子身上。
卫不疑今年已经九岁,总角之年,头发一左一右梳成两个发髻,腰间别着树杈形弹弓,活脱脱一哪咤。而三公子卫登年仅六岁,身形较小,五官多钝角偏女相,在一旁越显得像个小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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