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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也这种扔到野外都能呼呼大睡的体质在昨晚破例,这个晚上他没有睡好,发愁到快天亮才勉强眯了会儿。
手机闹钟从床头震落到地板,他被吵醒后费力地睁开眼睛,窗外已天光大亮,想起来昨天说要给陈砚礼做黄油牛角包。
两次发酵,中途还要排气揉面,整个流程琐碎复杂。他从四点半忙活到七点,把面包送进烤箱后,苏时也蹲在烤箱旁睡着了。他毕竟不是真的十八岁,这个岁数通宵心脏有点抽着疼。
陈砚礼睡足了八个小时才从床上起来,准确的说他是被黄油的香味给勾醒的。昨天在看到那条领带之后,没有诧异和悲伤,他反倒是感到心安。
虽然千头万绪,但至少有了方向。
他洗漱完打开卧室门,看到曾经的恋人眼底乌青,耷拉着脑袋蹲在烤箱前。
老实说上辈子的舒既白虽然温柔体贴,但很少亲力亲为地为他做些什么。比如做香薰和早饭,换在以前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有些摸不准对方是否换了套路,只知道曾朝夕相处的恋人不容小觑。
“白哥,早上好。”陈砚礼调整好面部表情,放松身体走到岛台前。
苏时也一下惊醒,下意识擦了下嘴角:“早啊,砚礼。”
“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些。”
苏时也嘴比脑袋醒得早,瞎话张口就来:“暑假在家跟保姆学的。”
烤箱“叮”地一声,他戴上手套把烤好的黄油牛角包拿了出来。又很熟练地煎了两个鸡蛋。
一个溏心,一个全熟。
陈砚礼全程站在他身后,甚至贴心适时地递上盘子。
苏时也喜欢观察陈砚礼的一切,探索他的喜好。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这人早上胃口通常不是很好,吃得不多并且雷打不动要喝一杯冰美式。
当时搬进这处公寓后,陈砚礼在公共空间添置的第一个物件就是咖啡机,选的曼特宁咖啡豆,又酸又苦。苏时也欣赏无能,但会每天起早帮他清理咖啡渣,他能做的不多,但力求陈砚礼在家的时候能过得舒心自在。
他用公筷把溏心煎蛋夹到陈砚礼的餐盘里,这人吃饭速度一向缓慢。
苏时也这边一个煎蛋下肚,对方才慢悠悠地咬下第一口。
手机连续响了几声,班长在群里统计参加秋游的人数。活动是年级统一组织的,苏时也想和陈砚礼一起参加。
他抬头尝试性地问:“学校组织环保公益活动,你参加吗?”
这个所谓的公益活动陈砚礼昨天在班级群里看到了,就是上惠山捡垃圾。
上一次爬山也是和这人,当时在国外风景秀美的蓝山,陈砚礼开着那辆最爱的跑车带着舒既白跑了八百公里去看日出,最后被推下荒无人烟的悬崖。
“参加,挺有意义的。”陈砚礼笑了笑说。
“那我们一起。”苏时也火速在群里给自己报上名。
临床专业大一开始课程就很繁忙,“捡垃圾”成了医学生们为数不多的解压放松活动。最后年级统计下来医学院的报名人数最多。
活动安排在周五和周六,学生们要在山上住一晚。
学校安排了两辆大巴车接送学生,陈砚礼和苏时也选择了自驾。路上老师再三强调,开车的学生一定要跟在大巴车后不能超速不能变道,要注意安全。
越接近惠山,苏时也越心有余悸,这里离小野念的河大很近。舒既白失忆这件事情是最大的不可控因素,如果对方想起来了,他该怎么办。
陈砚礼单手握着方向盘,看他心不在焉,问:“怎么脸色不太好?”
苏时也想用自己恐高的理由糊弄过去,又想到在家里看到过舒既白在雪山顶拍的照片。
“医学生课业繁重,回去还有好多作业。”他换了个理由,又找补了一句,“你们专业也挺辛苦的吧。”
苏时也说谎的时候目光会不自觉往下扫一眼,陈砚礼没有戳穿他,只淡淡应了声,说还好。
参加此次公益活动的学生不算少,其中医学院占了大头。在山脚下听辅导员讲解完注意事项,领完清扫用具以后,同学们就三三两两分开爬山。
苏时也自然而然地在人群中找寻陈砚礼的身影,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冲锋衣,人群中气质突出,当然头顶的墨绿色鸭舌帽尤为显眼。
陈砚礼被几个小姑娘围着谈笑风生,见到他走过去,礼貌地和周边的女生挥了挥手。
“白哥,山上有悬崖天梯。”陈砚礼一边往前走一边提了句。
“是嘛,”苏时也心里直觉不妙,“你要爬吗?”
“一起啊。”陈砚礼向他发出邀请。
苏时也在拒绝他和挑战自己之间来回挣扎。不知哪个班的学生喊了一句,我靠,你们看那边爬天梯的,好牛啊。
苏时也顺着说话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腿脚发软。
苏时也垂死挣扎:“我早上起得早,不是很有精神。”
“上去了就清醒了。”
苏时也见陈砚礼难得的神采飞扬,最终还是不忍破坏对方兴致,心里无奈叹了口气,认命地说:“那好,我们一起。”
陈砚礼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着垃圾夹,眼疾手快地把草地上一个棕色的小玩意儿丢进了左手的麻袋里。
“等一下。”
陈砚礼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
“砚礼,”苏时也试图和他解释,“这个应该是谁掉的钱包,不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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