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不是在这男人身上察觉不到杀气,京墨早就反抗了。
霍渊俯身过来假装亲吻的时候,她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看到了霍渊红透了的耳朵。
这个面上狠厉的男人,实际居然这么害羞?
京墨玩心大起,伸手挠痒痒似的摸了摸男人的耳垂,娇声道:“郎君别急,奴只是有些害羞,您先把灯灭了……”
从霍渊的视角看,身下的女人肤白似雪,从沾了水的半透明寝衣中伸出的皓腕白若凝脂,在烛火的映照下,似乎散发着微微的荧光。
那张扬起脸上露出狡黠的笑,猫儿似的双眼灵动的眨动着,扇子似的睫毛上上下下,仿佛扫在了他的心脏上。
京墨调戏完就收手,生怕男人把她胳膊打折了。
眼见外面的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霍渊决定下一剂“猛药”。
他保持着一只手捏着京墨下巴,另一只手捏着她腰的姿势,强硬的扯着京墨往床铺走。
屋外,三四个黑衣人虎视眈眈的盯着烛火映出的两个人影。
听了屋里人“白不白”、“从不从”的说了几句,黑衣人纷纷目露鄙夷。
为首那人仔细辨别了半天。
霍渊虽然肆意却不轻浮,屋中之人说话举止都十分轻浮,声音也黏黏腻腻的,与霍渊完全不同。
但那烛火映出来的身形,却与霍渊有八分相似……
他不愿意放弃一丝抓到霍渊的机会,但也不想惊动当地的衙门……
就在他思考是离开还是冲进去的时候,灯灭了,屋中传来一声闷哼。
随即是女孩子娇气喊疼的声音。
里面明显已经要开始好戏了。
黑衣人自认对霍渊还算有几分了解,那是个不近美色的主。
他确认,里面的人一定不是霍渊!
霍渊不会为了逃脱追杀,就随便找个女人发生关系,也不屑于逢场作戏,还是如此下流的戏。
因此,他手一抬,示意弟兄们撤退。
霍渊一直注意着屋外的动静,在他们倒向床铺之前,他被京墨趁机狠狠踩了几脚。
京墨踩男人的脚试图挣脱男人的“锁下巴”,奈何男人的脚都快被她踩扁了,也只是闷哼一声,愣是没松手,反而越发用力了。
京墨感觉自己下巴都快被掐碎了。
想到刚刚男人通红的耳朵,京墨故意嗲嗲地冲他撒娇。
“你弄疼我了”
霍渊手微微一颤,松了几分。
黑暗中,京墨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的喉结超大幅度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听到屋外的人终于离开了,霍渊心中暗舒一口气,彻底松开了对京墨的钳制,但却没有离开床铺。
京墨被他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极不适应。
不在意互相占占便宜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叫人睡在自己床上那是另一回事了。
“这位壮士,你那仇家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赶紧离开?”
霍渊自然看出来京墨的送客之意,但他忽然起了点恶趣味,想看自己不走的话,这女孩会如何处理。
“我那仇家生性谨慎,此时退走很可能是权宜之计,今晚可能要打扰姑娘了。”
刚刚事态紧张,霍渊没时间在意自己这把少年音,此刻一放松,他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