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3章
农村人很少夸孩子,娘当着员工和邻居们的面这样夸他,孟二勇脸更红了。
他从小就不如孟华聪明,成绩不好,早早就辍学了,回家种地又不如孟大国稳重能干,村里人夸孟家男人,夸的都是他哥和他弟。
作为万年老二,孟二勇早就习惯被当成空气。
此刻成了主角,他才觉得认真完成工作,让人如此有满足感。
“娘,这几个机器花了六千多,是不是贵了点?毕竟都是淘汰的旧机器。”
孟二勇觉得贵,这堆废铜烂铁哪里值这麽多钱?要不是市面上很难买到,他肯定会让他娘去买新机器。
贵是贵了点,可这年头买台电风扇都要费很多事,更别提买机器了。
青山食品厂的机器价格不便宜,可人家一口气把旧机器都给他们了,也就是说,甄臻有了这批机器,就能生産青山食品厂经营范围内的所有食品。
这还有什麽可不满的?
没了这批机器,甄臻真不知道去哪找。
这年头国营工厂喜欢去岛国买人家淘汰的机器,说要搞自动化,可岛国给的机器就是好的?花了几十万上百万买回来,用都不能用,钱打水漂,技术也没学到,这代价可就太大了。
甭管买没买亏,甄臻都不後悔。
孟二勇听他娘这麽一说,也就不去纠结钱的事。
上车饺子下车面,孟二勇出差回来,焦蕙兰特地提前关店,回家擀面条吃。
如今家里条件好了,吃面条不再吃什麽浇头都没有的素面了,焦蕙兰煮了红烧牛肉,放了青菜和鸡蛋,尝一口,面条筋道有嚼劲,让人食指大动。
知道婆婆不太喜欢吃面条,焦蕙兰又做了红糖饼,红烧鱼丶水煮虾和肉末蒸蛋。
孟二勇看到这菜色,口水都下来了,青山食品厂离这里也就半天火车车程,按理说两地饭菜应该差别不大,可那边重油重辣却爱加糖。
新姚县做菜是不吃糖的,孟二勇到那边咋吃都不习惯,经常饿肚子,回家看到焦蕙兰做的菜,饿得跟什麽似的,端起一碗面条就呼噜完了。
孟南盯着孟二勇。
孟二勇摸着嘴角,“怎麽了,大丫?二叔脸上有东西?”
三娃:“我姐这是嫌弃你。”
“嫌弃我什麽?”
“嫌弃你吃饭声音大,像老母猪。”
一屋子的娃娃哈哈大笑,孟二勇叫亲儿子闹个没脸,翻了个白眼说:
“你懂什麽,这样吃饭有男人味,哪像你,吃饭跟个猫似的,嘴巴闭得紧紧的,一点声音没有。这样吃饭一点都不香。”
三娃撇嘴,动作秀气地夹面条。
“你吃的是红烧牛肉面,我吃的也是红烧牛肉面,面都一样,怎麽可能因为动作不一样,就不香呢?老母猪吃饭香,你去猪圈吃得了。”
这是亲儿子。
孟二勇抡起鞋底要揍,孟南忍着笑,给三娃使了个眼色,三娃立刻乖乖坐正,再也不跟他爸斗嘴了。
孟二勇觉得稀奇,他生的种,不听他也不听陶爱红的话,就听他娘和孟南的话,这侄女把他儿子管的服服帖帖,你说有意思没意思?
甄臻也觉得好笑,三娃跟孟南关系特别好,简直是孟南肚子里的蛔虫,这几个孩子一起长大,彼此间跟亲姐弟没啥区别,希望长大後关系也能这麽好。
吃完饭,孟二勇就被陶爱红拉进屋里了,夫妻俩好久没同房,都有点着急,可惜天还没黑,外头都是人,怕孩子来敲门,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蹭了几下,解解渴,陶爱红就跟孟二勇抱怨起来:
“你都不知道布料店生意有多好,我一点不夸张,一到下午,就有好几十人排队。这一天下来,我撕布撕的手都要残废了,赚的钱都进了娘的口袋,我连摸都摸不到。”
谁能想到,小小的布料店一天能卖一两千?
也不知道这布是多少钱进来的,但陶爱红估摸着,一天上千元的利润是有的。
钱是她赚的,可这钱又跟她没关系,陶爱红怎麽可能不难受?
孟二勇拖着鞋,说:“房子是我娘租的,本钱是我娘拿的,说到底,家里的前跟你我有啥关系?要不是我娘,你还在乡下种地呢。她那边要投资建食品厂,需要本钱,你体谅着点,反正过年时会给咱们分红的。”
陶爱红愣了愣,总觉得孟二勇去了两个月,变化挺大的,可具体哪里有变化,她也说不上来。
食品厂的手续办好了,申请的商标也下来了,甄臻采用了“真心”这个名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