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伤口有点深,血一时止不住,陶琢用力摁着棉球,严喻垂眼不说话,房间里只有头顶呜呜的风扇声。
涂了碘酒,裹了纱布,陶琢把严喻的手慢慢放回他膝盖上,那修长的手指仍旧不时一颤,像触电一样,严喻便说:“别看。”
陶琢顿了顿,置若罔闻,抓起严喻的手,开始顺着指骨与青白的血管帮他按摩。
严喻没有制止,只是垂眼看着陶琢,等陶琢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时又挪开,最后说:“不要告诉许瑛。”
“嗯。”陶琢轻声说,“这就是躯体化症状吗?”
严喻没有说话。
“是吗?”陶琢执拗地追问,盯着严喻,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很亮,“告诉我。”
严喻只得点头,片刻后轻声道:“其中一种。”
“还有呢?”
“……耳鸣,失眠,胸口疼……幻听。”严喻想了想说,“刚开始住宿的时候,每晚都听到洗衣机转动的声音,有一次受不了起床去看,却发现洗衣机根本没接电。”
陶琢一怔,仿佛当时漫上严喻心头的寒意,此时也顺着他的脊髓慢慢浸入身体深处。
陶琢没有说话,又低下头,看着严喻那双干净的苍白的手。
严喻观察他的表情:“吓到你了吗?”
陶琢摇头:“没有。”
在陶琢坚持不懈的按摩下,僵硬的肌肉慢慢松解,严喻双手软下来。
他尝试着挣了一下,发现能动了,陶琢便松开。
严喻眼皮跳了跳,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严喻起身,绕过陶琢,一个人上了楼。
陶琢便跳起来,去收拾厨房里的一地狼藉,出来时发现严喻不在,楼上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陶琢站住了,觉得这时严喻大概率不想见人,于是没有上楼打扰,一个人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十五分钟后,水声停了,陶琢跳上二楼,严喻正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陶琢想了想,率先开口问严喻要不要吃点水果,严喻看他一眼,说不要。
这一刻,两人都心照不宣,同时选择当刚才的事情不曾发生。
陶琢点点头,又跳下去,余光瞥到垃圾桶里带血的棉球,叹了口气。
晚上,陶琢洗过澡,越过坐在床边的严喻爬上床,钻进被子里,严喻把灯关了,靠在床头垂眼看手机。
窗开着一条小缝,风不断吹动纱帘,陶琢侧脸躺在枕上,严喻眼神忽然一动,看了陶琢一眼,再次问:“吓到你了吗?”
陶琢还是摇头:“都说了没有,你不要放在心上。”
严喻点点头,关上手机,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只有木地板上一点跳动的月色。
陶琢以为严喻会说点什么,但严喻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
直到未婚夫江赫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颜禧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
你在梦里来到了教令院,不过这里的教令院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你壶里的男人们,还有路上结识的朋友,也变得不一样了1第二人称乙女向,你旅行者荧2有女孩子贴贴剧情3有SM粗口,粗暴性爱,NP人外,产卵,调教剧情,介意者慎入!...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难産当天,被老公抛下去找白月光,得了,熬了这麽多年死了也算是解脱了!没想到重生回高考时代,这次可不傻傻做前夫备胎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仅考上了重点大学,还被前夫他哥看上了,没想到的是,前世让白月光抛下前夫出国的男人居然也对她抛出橄榄枝!这是要走桃花运了?更夸张的是,居然前夫也不输其後,直接也是一顿咔咔示好。这她是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