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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远宴请客户,结束的时候对方不知从哪里听闻应总有家私人会所,想去玩玩,应晏听到的时候反而一愣,毕竟他已经快要忘记这个地方,但对方开口了,作为东道主他也不会驳了客户的面子,欣然前往。
纵然不常来,会所里依旧热闹非凡,客户们都各自去找乐子,应晏倒是百无聊赖的在位置上给沈知遇发消息。
沈知遇今天晚上有个酒会,也不知道结没结束。
没等到沈知遇的回复,应晏便给孙爽打了个电话,得知沈知遇喝了酒便嘱咐他照顾好,快结束的时候告诉自己,自己去接。
他不能让醉酒的沈知遇一个人在家,在需要照顾的时候找不到人。
要去接人,应晏便不再喝酒,但他等了快两个小时也不见孙爽的电话打过来便有了些脾气,倒不是对任何人,只是觉得这是个什么破酒会,也值得沈知遇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不能抽身离开想必喝了不少酒,他不怕沈知遇跟他闹,就怕他喝多了难受。
招呼陈帆陪着客户,他自己带司机准备去酒会接人,刚走到门口却被经理拦下:“应总,沈总来了。”
应晏一愣:“在哪儿?”
“见您正在陪客户就没让我打扰您,去了地下。”
地下。
应晏太阳穴跳了跳,但也没耽搁,径自下去了。
应晏嘴里说的花花,但真的没再带沈知遇来过调教室,怕那次给他留下了什么阴影,也是真的舍不得。
地下不只有调教室,还有休息区,应晏本以为醉了酒的沈知遇是图清净来地下休息的,可休息区没人,倒是正中间的那扇门露了条缝隙。其实没应晏的允许谁也没进来过,可沈知遇对他来说是比他自己还重要的人,人尽皆知,经理没知会自己便开了门倒也不意外。
应晏有些不安,但与此同时还有一些兴奋。
门推开,昏暗阴森的室内只亮了沙发旁边的一盏落地灯,沈知遇坐在沙发上,单手撑在扶手的位置以食指支着额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应晏放轻脚步走近,闻到了淡淡的酒气,大抵是醉了,无声的叹出一口气在他的面前蹲下身,握住了他的手,轻声唤他:“阿遇?”
沈知遇并没有睡熟,闻言缓缓睁开眼看向应晏,或许是喝了酒,或许他们身处的地方本身就是带着禁忌的,那看过来的眼神软的让应晏喉结都滚动了一下,特别想欺负他。
可他忍得住。
“困了?回家睡?”
沈知遇没说话,视线轻轻柔柔的打量他,也不知在看什么,最后竟落在他半蹲的膝盖,应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刚想开口问他瞧什么,沈知遇却抬起了脚,踩住了他的膝盖。
稍稍用力,应晏便跪了下去。
他突然地,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沈知遇的办公室,那一天的自己和现在的沈知遇一样,踩着他的膝盖让他跪在了自己面前。
不同的是,沈知遇是不甘的,自己是情愿的。
应晏硬了。
西装裤遮掩不住太多,沈知遇瞧见了,却并不理会,稍稍调整了姿势,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马鞭,他笑着挑起应晏的下巴,漫不经心的问他:
“硬什么?”
“想操。”应晏实话实说。
马鞭顺着下巴轻轻滑过脖颈和喉结的时候,应晏听到沈知遇的音色:“不急。”
应晏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沈知遇起了身,应晏想跟着起来却被沈知遇用话钉在原地:“跪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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