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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花朵的颜色,宫鹤心中微动,想起幼崽最爱的便是这种颜色的花朵,再加上香甜的气味,幼崽被吸引前去的可能性极大。
再看向那串脚印的方向,宫鹤几乎可以推断出幼崽的心路历程。
这种叫食羊树的植物,外观漂亮,开出的花朵色彩鲜艳。且会在开花时释放出特殊的气味,以此吸引周围的动物前来。每当有动物靠近时,食羊树的藤蔓便会紧紧将动物缠绕起来,越挣扎,缠绕得越紧。
但是对于军校生们来说,这种陷阱在他们面前简直像透明的一样,基本上不会有人中招。尽管被藤蔓缠绕到树上,也可以很快挣脱开。
落叶堆积,军靴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虽然被困住,但是因为先前天还没有黑透的缘故,简延是没有那么害怕的。
现在日头渐渐落下,人在黑暗中,周围任何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将内心的恐惧放大。
耳边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慢慢靠近一样。
脚步不紧不慢,一步步的像是踩在简延心头一般。
是谁来了?简延不由得的在心中回想着看过的悬疑剧中,感觉这就是凶手精心制作的等待猎物的陷阱,等有人上钩后,然后对猎物进行一系列见不得人的凶残手段。
简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很可悲的猎物。
短短几十秒,简延大脑飞速运转,思绪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终于,脚步在他面前停住了。
端水第十四天
简延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也不敢挣扎,生怕被来者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他了。
小白团子在一众绿色的藤蔓中显得非常明显。等宫鹤走进时,小白团子紧闭着双眼,像是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似的,只是不断战栗的尾巴反应了主人的真实状态。
宫鹤抬手,掌中出现一把锋利的小刀,两下子就把缠绕着幼崽的藤蔓切断,动作干脆利落。
在简延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察觉到熟悉气味,以及那特别的手法,简延睁开微颤的眼睑,看向来人。
月光下,面貌精致的男人眼帘低垂,鸦羽般的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的阴影,眼眸如墨,薄唇轻抿,面上更显几分清冷。不似戴军帽那般严峻,脱下了军帽的男人,细碎的发丝散落在眼角,更添几分慵懒。
男人手下动作是与面上凌冽气质全然不同的轻柔。
见幼崽愿意抬起头了,宫鹤将翻译器给幼崽佩戴好,调整好后,宫鹤开口:“你还好吗?”
仔细还能分辨出宫鹤的嗓音不像平时那般平稳。
简延本就还处于一个呆愣的状态,就算待在宫鹤怀里后,一时半会之间也还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这一声话语冲淡了简延内心的害怕,简延猛然扑向男人,双爪搂住男人的后颈,将自己埋进男人的脖颈处,声音闷闷的,“你怎么现在才来呀。”话语中不自觉的夹带着撒娇的情绪。
幼崽的声音清脆悦耳,还拖带着撒娇的尾音。宫鹤手下一顿,而后又覆上幼崽的背脊,轻拍安抚,男人好听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是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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