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下众人彻底相信了,真会有牛群报复!
“卡木,吹号角,用力吹,快!”白天大声叫着。
卡木几人立即吹号角,刺耳的响声与地面的震动配合,更加让人害怕。
所有人都紧张的握紧武器,无论男女,都在吞咽口水,白天也不例外。
终于,树林里黑影出现了。
牛群,密密麻麻的独角牛,少说得有三百……不,五百都有!
白天真想转身就跑,可他扭头就看到族长等人紧张的样子,他哪里跑得了。
再说了,牛群都已经靠近,他现在就算往后跑也没用。牛群过境之后,部落被踏平,他也是死路一条。
妈的,拼了!
白天双手拿着木棍交叉“大家跟我一样,敲打木棍,然后用力喊,唔唔……卡木,你们继续吹。”
众人提着嗓子,听从白天的指引,敲木棍,战吼。
牛群越来越近,跑回来的那两个人都吓尿,连滚带爬。
黑压压的,而且跑动的时候地面跟着颤抖,真的很吓人。得亏独角牛在这个世界来说是小个的,如果跟正常的双角牛一样大,那可就更加恐怖了。
眼看着牛群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白天心慌了。
这么多牛,打肯定是打不过,跑吧……
却在此时,族长第一个拿着木棍冲到前边两步,对着牛群大吼“杀!”
那可是一个女人!
虽然她长得很高大威猛,可她生了很多个孩子,天生也比男人柔弱。可现在,她的背影是那么的伟岸!
也是这一刻,白天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能当上族长,而且能让所有人乖乖的听话……
有族长杀到前边,其他人也不含糊,纷纷逃到前边。
“杀!”
男的女的,所有人都奋勇的嘶吼,杀气冲天。
白天一个人站在最后边,看着跟前这一个个庞大的背影,他的心头有些触动。
人类的历史,就是勇者的赞歌!
“杀……”
牛群越来越近,地面颤动也越来越厉害。那低沉的脚步声,让人不自主的感到恐惧。
白天站在族长旁边,他的手都已经冒汗了。黑压压的一群牛,可他们加起来不到一百个人,怎么打得过?
无路可退啊!
心头一横,白天再次敲击木棍,然后大声嘶吼“杀!杀!”
哒哒,杀!哒哒,杀!
一群人有节奏的怒吼,分明就是最原始的战吼。配合木棍的敲击声,是这个世界独有的节奏。
很快白天看到,最前边的牛明显有些偏航,似乎不太敢往这边冲。
白天喜上眉梢,赶忙大喊“喊大声一点,有用!有用!”
哒哒,杀!哒哒,杀!
还真有用,牛群居然真的开始偏离路线,往部落侧面而去。
砰砰砰……
牛群过境,那可真是带了风,极为震撼。
白天等人依然没有停下战吼,尽管一个个的手都在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