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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没有过问,因为他的心里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只因为夏青和齐大志,他们的身份都非等闲。
齐大志带着四人来到会客大厅,大厅的陈阳就更加简单了,清一色的实木家具,显得异常的古朴。
陈阳打量着客厅的四壁,他的眼神在突然被一副熟悉的画深深地吸引往了。
严格来说,那不是一副画,而是一张放大的、有些发黄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首航母,一位身着黄军装、身形显得有些干瘦的老人,掂着自己的脚,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就是这张照片,陈阳在网络上看过很多次,但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他的鼻头就会发酸,他的心就会疼。
陈阳不知道当初这位老人在参观航母时,他的心情如何。
但是他知道,这位老人留给后世的一句话,那就是如果华夏不造航母,我死不瞑目。
“怎么样?当你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是不是有种想哭的冲动?”
说话间,一位年约六旬的老人穿着便装从里面走出,目注陈阳问道。
陈阳回过头来,没有抹掉眼角的泪水,就这样直视着眼前的这位老人,非常肯定地道:
“老先生说得没错,陈阳是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我相信,看到这张照片想哭的人,我陈阳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想哭就好,想哭就好呀,想哭,那就说明我找对了人!”
老人看着陈阳,满怀赞许,然后指着旁边的座位先是让他们坐下,然后颇有些感既地道,
“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看到你们,才真的发现自己老了!”
陈阳没有接
他的话,因为他知道这话不过是他的开场白,而夏青也没有落座,她跟齐大志一样,都是直挺挺地站在那儿。
而夏青虽然没有穿军装,但她行的却是军礼,老人见她如此,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坐下来道:
“你这个小鬼呀,这里是我家,不是军营,不必如此拘束,一并坐下来吧。”
“谢谢首长!”夏青收起军礼,然后坐在钟小慧的旁边,但是她的身板一直是挺的,这点跟她在办公室的坐姿完全不同。
“我姓刘,你们可以叫我刘老头,”老人的话很随和,但他的身上,却始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虽然他让陈阳叫他刘老头,但陈阳却并不敢真的这样叫他,尽管从年龄上来说,他是真的老头,
“刘老您好,我叫陈阳,今天您老特意叫我过来,不会仅仅是看墙上的那张照片吧?”
“那是当然!”
刘老回答得很肯定,“我今天找你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想认识认识你,你觉得有问题吗?”
陈阳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刘老的话,只是在心里暗自觉得奇怪。
像刘老这样位高权重的人,专门让自己的卫士将陈阳请来,如果说只是见见,这话说出去,那绝对不是扯蛋,而是吃饱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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