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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可可惩罚性地咬一下秦时安,微喘着气说:“办中式婚礼是对的,没有亲吻的环节。”
秦时安同意:“我会停不下来。”
“嗯,所以别停。”萧可可伸手搭上秦时安的後颈,把人往前一带,仰头亲上去。
外面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新郎新娘去哪了?怎麽不见了?”
都送入洞房了,当然是洞房。萧可可心想。
不过这个洞房暂时只有亲亲。
唇瓣离开唇瓣的时候,萧可可盯着秦时安的嘴看:“很红,染上我的口红了。”
秦时安伸手摸一下,毫不在意:“打上你的印记了,走吧,我们要去敬酒了。”
酒席开完後,C市的宾客各回各家,萧二叔的老朋友去了萧宅,萧可可秦时安的朋友都坐上车去秦家。
不过初春,秦家的玻璃花房已经鲜花盛开,红毯一路至大厅,大红喜字贴着,十分喜庆。
秦时安对萧可可说:“卧室被子下面有惊喜,去摸一摸。”
萧可可眉梢微挑,和一衆女生上去卧室,扑入眼帘的是床上层层叠叠的喜被,接着闻到一股香味。
乔灵嗅了嗅:“好香!什麽香味?好像有点熟悉。”
楼月循着香味来源:“好像是墙里发出来的。”
秦乐笑:“墙是我哥亲自刷的,你们猜猜。”
萧可可的朋友猜了一堆的香水,最终还是楼欢指出来:“椒房?”
乔灵:“花椒!我就说怎麽有点熟悉!”
楼欢笑:“椒房独宠啊。”
萧可可的朋友并不知道其中的含义,薛佳用一口纯正的外文和她们解释。
《汉书》有注,椒房殿是皇後的居所,以花椒和泥涂在墙壁上,取温暖芳香丶幸福美满丶多子多福之意。
国外的朋友们惊了,有人竖起大拇指:“华国文化很有意义!”
萧可可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华国人,何况很多华国人也不知道椒房的意思,当楼欢说椒房独宠的时候她也很好奇,只是未表现出来。
现在听薛佳这麽一解释,萧可可愣了愣,又笑了,朋友用手肘碰她,问出心中疑惑:“你练习这个笑容练习了多长时间?”
萧可可斜她一眼。
对嘛!这才是安可!
安可并不理她,往床边去了,伸手进被子里摸了摸,似乎摸到什麽东西,眼底流露出惊讶,抓出来一把红枣和染红的花生。
其他人也跟着去摸,有人摸到莲子,有人摸到桂圆,有人是核桃。
这就是时安说的惊喜吧?
楼欢摸到的那个地方一样都有。
乔灵:“啧,什麽手气。”
秦乐搂着楼欢的肩膀,习以为常:“嗐,正常。”
楼欢:“……”
小锦鲤和朵朵也去摸了,朵朵捧着一手的干果,什麽都有,乖乖捧过去给妈妈。
小锦鲤则摸出一个黄色文件袋,奶声奶气道:“妈咪,姑姑,看这个。”
秦乐摸摸小锦鲤的头顶:“难怪你叫这个名字,一摸就摸到最值钱的东西,嫂子,打开看看呗。”
文件袋里有秦氏八分之一的股份,还有秦时安个人的全部家当,一样没留的全部上交了。
这才是真正的惊喜吗?萧可可拿着薄薄的纸张和银行卡,重得有些擡不起手来。
一衆人狠狠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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