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82章我真厉害
自从合法以後,顾止在这件事上越来越放肆,一直花样百出。
今天像是兴致很高,又不是很高,一直抱着她,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紧,嘴巴也不肯放过,愣是没给空气一点机会,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小兽,一定要紧紧抱着自己的所有物。
薛佳的空气被掠夺干净,要不是还有鼻孔在,她都怀疑顾止要背上杀妻的罪名。
嘴上的攻势过于猛烈,她忍不住推一下顾止,想要说什麽都变成支离破碎的嗯啊,藕断丝连地往外蹦。
为什麽有人是制服控?因为穿着制服的人总有脱下的时候,这种极致的反差某一类人抑制不住的兴奋。
而平日里高冷不与人亲近的薛佳,此刻躺在他的怀里像一尾渴望着水的鱼,嘴里吐出的字眼也像鱼吐出的泡泡一样柔软易碎,顾止猩红着眼,再次堵上她的唇。
一边亲吻一边说着黏糊糊的话:“薛佳,我爱你,我爱你。”
谁都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要信,却还是有那麽多人沉沦,薛佳终于明白为什麽,一个你爱的人,伏在你身上和你耳语,用那热烈又磁性的声音说出你最想听的话,即使只有五分动听,你也会在脑子里自动补全剩下的五分,从此甘之如饴。
一阵天旋地转,薛佳成了主导的那一个,没有吻在唇上,而是脸颊,慢慢凑近他的耳边,回答了他那动人的话。
“我是抛下实验来找你的,我们实验了十六次才成功拿到数据,他们在欢呼,我在找你,顾止,没有什麽比你重要。”
“我爱你。”这次的吻落在顾止唇上。
……
天黑员工们都下班了,他们的老板娘还在睡,老板刚起,进浴室时侧身在镜子前看了好一会背上的抓痕,不知道还以为是大型家暴。
顾止乐呵呵地夸自己:“我还挺厉害。”
一开始薛佳是不挠他的,後面受不住就抓他的背,他用力,她也用力。
厉害是厉害,就是现在洗澡要感染,他只好自己去翻药箱,用棉签沾上酒精消毒。
手碰到的地方都弄了,碰不到的地方只能干看着,无论怎麽够都够不着。
他甚至试着吸气想把自己身体缩窄一点。
“你还学了缩骨功?”薛佳醒了,身子倚在门口看他好一会了。
顾止甩掉手里的棉签,“算了,不弄了,反正也死不了。”
“是我把你吵醒了?我们再去睡会。”
“不了,给你上完药我回趟实验室,今晚可能很晚回去,你早点睡。”薛佳拿起镊子夹棉花,沾上酒精後给他一个眼神,示意站好。
顾止乖乖背对她站好,侧头透过镜子去看薛佳,瞧着上药也面无表情,可他知道她有多温柔,一点没觉得痛。
後面上了软膏,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两人都没一起吃晚饭,薛佳匆匆去实验室,顾止即使是家属也进不去,只把人送到门口。
老师和师兄师姐们见她回来了,担忧地问:“是不是家里出了急事?如果没处理好也不用急着赶回来,数据我们都记录好了,报告也快整理差不多了。”
“处理好了,後面的收尾我来,你们早点回去。”
大家都知道薛佳的性子,不让她做点什麽心里要过意不去,也就同意了。
不过还得来个人先跟她讲弄到哪了,下面还差哪些。
薛佳有点出神,师姐问:“你在想什麽?家里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