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好歹是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呼风唤雨的大佬,这么耍无赖真的好吗?
宁初一时间被这话无语到,精神一刺激,还没完全恢复的脑袋忽然晕了一瞬,身体趔趄着晃了晃。
“你怎么了?”
离得本就不远的人眼疾手快地几步跨来扶住他,身体靠近过来揽住他的腰,自然熟稔地仿佛这动作时常发生,跟条件反射一般。
鼻尖萦绕了一缕从宁初瓷白颈窝里飘过来的味道,与燕淮之前在禧天或是电梯里嗅到的淡淡烟草味不同,而是那种让他午夜梦回时熟悉的、眷恋的气息与感觉,毫无征兆,直击灵魂。
燕淮怔在原地,惊疑地偏头盯着这人的侧脸,那抹眼尾的红痣宛如心尖上刺出的一滴血,让他此刻莫名产生一丝难以自持的难过情绪,心脏蓦地抽痛一下。
“你……”
你跟我,是不是曾经认识?
*
在短暂的眩晕之后回过神来,宁初眼皮抽动了两下,蹙眉后退一步,将自己从燕淮温热的包围圈里解救出来。
他淡声道:“没事,只是没想到燕总脸皮能厚成这样,有点儿吓到了。”
等了一会儿没人说话,他撩起眼皮,才看见燕淮拧着眉,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晦涩不明,似乎在琢磨什么,又像在怀疑着什么。
宁初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回神了燕总。”
对方没被响指惊到,反而又愣了几秒,才慢悠悠地眨眨眼睛,盯着他缓缓启唇:“哦……要吃饭了吗?”
宁初:“……”
“你不吃点营养的,这个体力没法回去,半路就该躺下了,”燕淮的表情逐渐恢复正常,“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警察第一个带走问话的就是我。”
“能别咒我吗?”宁初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而且你这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会让我觉得……”
面前的人意味不明地笑笑,看得宁初心里发毛:“觉得什么?”
“——觉得你跟我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宁初的瞳孔骤然缩紧。
——没有过节,你的初恋罢了。
但他面上还保持着和刚才一般的平淡,看不出任何异常:“燕总说笑了吧,在禧天那次,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是吗?可我总觉得不是。”燕淮紧盯着他的眼睛,像是一个猎术精准的猎手,在观察搜寻着某个破绽,亦或是某个时机。
“当然是,”宁初淡定垂眸,“不然怎么我们俩都没印象。”
“也对,”燕淮后退一步开口。
“要是我以前见过你,一定不可能忘掉。”
怎么不可能?宁初讽刺地勾起嘴角。
心脏的跳动和身体的感知尚且不受人的控制,更何况虚无缥缈的感情和记忆?
这世上无可奈何的事情太多了。
“事实上我失去过一部分记忆,”燕淮走到桌后又坐下,一边抬头看他,“吃点东西吧,这里上菜很快的。”
吃吧,一顿饭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宁初无声地叹了口气,缓缓坐在他对面:“失忆?燕总的人生还真精彩。”
见他终于服软坐下,燕淮才摸着桌沿下的一个按钮,按下去,通知后厨上菜。
“别叫我燕总了,听着总像是你在阴阳怪气地骂我,叫我名字吧,宁初?”
当最后两个字时隔七年被燕淮带着上扬的语调这么清楚念出来的时候,宁初放在桌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翕动了两下嘴唇,才轻声开口。
“好,燕淮。”
对面看过来的目光似乎因为他的这句称呼变亮了一些,没有对外时惯常的冷漠凛冽,眼睛像是两颗温润的黑曜石,专注起来,里面倒映的只有他的影子。
宁初躲闪不及,心里有些难受,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冲出去跑掉,又觉得跑掉之后心里肯定更憋闷得慌。
他索性不说话,漫不经心地听着燕淮讲述车祸醒来时如何被医生诊断出丢失了两年的记忆,又讲了去到国外休养学习的过程。
他不知道燕淮为什么要给他讲这些,也不想去问,只安静地听着。
对方讲得很慢,一切的描述,宁初听着都觉得似乎离他很遥远,就好像曾经相交的两条直线,在经过那个唯一的交点之后,就会越走越远,再也不见。
他的视线落到燕淮左手无名指的银色指环上,又缓缓移开。
直线都往不同的方向延伸出那么长的距离了,那个渺小的交点,也就微不足道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如果可以,我反而想逃离主线平淡生活啊!!!关于一个普通人穿越到崩坏世界却获得了假面骑士圣刃力量,打算挑战命运改变一切的故事但是貌似却没有那么简单,名为真理的组织?我不是第一个打算改变命运的人?我的力量不是从圣刃世界来的,是我自己的力量?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女主显而易见的是谁doge,主角很清醒不会是啥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们帮会不穿裤子(上)(网游)BY花卷儿文案片警王强为了网瘾少年,进入了网游世界,却发现网游里有好感的一个人,疑似自己暗恋的大学生名子与狂骑士,是游戏里的好基友,骑士渐渐发现,名子游戏里活泼好斗的性格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貌似是一篇网游专题推荐花卷儿暗恋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无名指坠入瓶中,于月圆之夜诞生诅咒。蜘蛛盘踞在无限铺陈的因果的织网中,绞杀一切猎物,不死不休。怀抱染血婴儿的女子行走街头,哼着无人听过的曲子。天狐之血在燃...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为爱当三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看见黎家那位高不可攀的祖宗黎敬州撑着黑伞,不远千里来替自己扫墓。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