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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双接到任燃电话的时候,刚刚帮季灼处理完医院的后续手续。
任燃此时已经下了飞机,正在往医院赶。
田双道:“你别来医院了,要不直接去公墓吧?灼哥已经自己去了。”
“他母亲已经……”
“是,”田双叹气,“走得很快,没有什么痛苦……”
但把痛苦都留给别人了,田双默默吐槽。
“灼哥不准备办葬礼,不过公墓的位置已经买好了,刚刚送去。”
“他一个人?”任燃蹙眉。
“是啊,又没有别的亲戚,而且他也不愿意让我们陪着。”
田双想起季如雪死前说的那些话,心里就气不打一出来。
她没有像安琴那样顾虑那么多,趁着任燃转道去公墓的路上,一股脑儿地全都在电话里说出来了。
包括季如雪最后留下的那两句话。
末了还加了句自己的总结:“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父母?”
听筒里一直很安静,田双这才蓦地意识到刚刚只有自己在叭叭叭地一通输出,任燃一个字都没说过,只安静地听着。
“任少?”
“……嗯。”
任燃深呼出一口气,田双说的那些东西,一字一句都像在剜他的血肉。
一颗心仿佛被放在绞肉机里绞得跟块儿烂肉似的,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一张嘴就是铁锈味,口腔不知道哪里被他自己咬出了血,都没有察觉。
是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老天又为什么让这样的父母落在季灼的头上?
任燃攥紧手指,望着窗外,心里翻江倒海。
季灼将季如雪葬在松山的公墓里,旁边就是外公外婆。
这里很清静,在山顶,可以俯瞰整个公墓的模样,冬天的绿植树木都已经枯萎了大半,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墓碑。
铁灰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雪花很小,落到脸上很快就化了。
一抬眼便能看见从天而降的片片白雪,但在这样灰扑扑的天空下却不显美丽,倒像是灰尘。
季灼站在山顶静静看了一会儿,墓碑上季如雪的照片笑得十分灿烂,仿佛松山顶上绽放的一朵漂亮花儿。
如果没遇到胡维生,或许她一辈子就是一朵漂亮的花儿,季灼挪开眼。
以前他对季如雪的感情很复杂,既期盼又害怕,现在却简单了许多。
可能因为人一死,所有的事情都已成定局了吧,不必再有任何希冀和妄想。
他或许注定就跟‘母爱’这个词汇无缘。
或许,他是跟‘爱’这个词汇无缘。
季灼冷眼看着这周遭的一切,空气冷得仿佛能呼气成冰,从头到脚的皮肤都被风吹得没有知觉,一颗心也似乎慢慢地麻木冰封起来。
他抬脚缓缓拾级而下,一路上想了许多,想到他的出身、他的父母、他的事业、他从前无疾而终并且闹得很难看的爱情,也想到上一秒恨死他下一秒爱死他的网络舆论,突然就觉得一切都很无趣。
如果内心对于这个世界残存的爱意是沙漏里的沙,那他仿佛看到那些细沙在一点一点地流逝,就快要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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