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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
林青:“这位小兄弟可真是爱开玩笑啊,我想您的朋友都急需入住小镇吧?”
林青:“对了,老夫名叫林青,是这清水镇的镇长。家里正好有几间的空房,各位不如到寒舍就住。”
戚渝:“我跟这些人不熟。”
根本不管村长越发难看的脸色,视线落在不远处足足十来米高的木匾“清水镇”,笔迹行云流水笔锋成刚,朱红色的大字十分醒目。直直越过笑容彻底僵在嘴角的村长,迈着欢快的步伐越过门匾界限。
比先前浓郁了足足三倍的怨力疯狂涌到自己身上,身体被黑色怨力包裹,而这一切落在其他人眼里最多就是好奇为什么戚渝所站的地方总是白雾又浓又厚。
那萧老头嘴里倒还真有些真话,清水镇,很美。小桥流水,炊烟袅袅,参天大树的树梢枝头总有那么几只鸟儿奏着交响乐。
路上只剩零星的几个行人,撑着特制的不同色彩的纸伞匆忙赶路。他们的影子颜色深浅不一,非要说如果有什么相同点,那就是对比起自己的影子,那些人的影子都透明上不少,部分人的影子则是彻底消失。
“老刘,你怎么才回来,你看看这阴沉的天色,也太不小心了!”
“嗐,这不是家里那姑娘嘴馋嘛,特地去隔壁村给她带的桃酥。”
两位中年男人站在落庭客栈的门口闲聊,一名是刚走进客栈的客人,另一名则是脖子上搭着白色麻巾的店小二。
手里拎着用黄色油皮纸包着三包桃酥的客人黄黑色的脸微微泛红,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中年男人随即从裤包里翻出几张皱巴巴的一元面值的纸币,递给店小二。店小二揉了揉纸币,确认手感,验过纸币过后将中年男人放入店。店小二等中年男人进店后,就趴在门口左右张望,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将店门“砰”的一声合上。
那提着桃酥的男人在这清水镇的原住民当中,简直就像是个异类,他心上萦绕的怨力的可怜,身下的影子也无限趋近于正常人。
“咚咚鼓,三更堂
泣者谁,新嫁娘
莫把红颜换枯骨,消香玉损痴情长”
“莫把红颜换枯骨,消香玉损痴情长”
“嗒嗒”在水坑的蹦跳的声音传入耳中,这种声音带给自己的危机感,远远胜过了那道凄凉空灵的童谣。
垂下脑袋,视线落在身高堪堪到达自己大腿处的小女孩身上,小女孩穿上穿着纯白色蕾丝蓬蓬小洋群,脚下是5cm高的粗跟配着米白色珍珠装饰的高跟鞋。
小女孩一头及腰大波浪黑色卷发,像葡萄一般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头上扎着一队乳白色的蝴蝶结发夹,小洋裙后面垂着一条大蝴蝶结宽一寸的丝带。左手抱着一个有她半人大的咖黄色小棕熊布娃娃,右手拎着一把合上的白色精致的小洋伞。
这女孩身上的怨力很香,是纯粹,不掺和任何杂质的。她的灵魂也异常干净,毫无疑问,这对自己而言是一个上好的补品。
(正好一天没进食了,把她清蒸还是红烧呢?)
“大哥哥,你可以弯下腰吗?”
“嗯?你是在喊我吗?”
“大哥哥,你太高了我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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