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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越成说可以帮忙刷碗,容母推辞了几次,最后还是让给他干了。
剩下的人就围着电视看春晚,容父和容君泽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容君希拿出扑克牌教两个小侄子怎么玩,容君阁就只望着窗外发呆。
见越成刷完了碗又擦了地,整个鼻尖都有些冒汗,容君阁递给他一个毛巾。
「洗完了就歇会儿吧。」容君阁有些愧疚了,家里这么多人,越成怎么样也算半个客人,却让他一个人把碗都刷了,明显是有些欺负人。
越成随意地擦了擦手,「没事,在家也是我刷,都一样,让你跟了我才是真受了委屈。」
他都看得到容父容母对儿子的差别待遇,对容君泽和容君希的亲切感对容君阁却是没有的。
容父见越成收拾完了,叫越成到他旁边坐下,「越成啊,现在工作怎么样?」
越成拿出晚辈应有的恭敬,只笑道:「警局的事情杂,还好有轮班的制度,不会太忙,空闲的时间我们可以轮流带孩子。」
容父显然不是想让他回答这个,又追问:「那你现在是什么职务?」
越成倒是很坦然,「没什么职务,只不过是普通警察。」
容父叹了口气,「小成,不是我们对你有什么要求,你们现在不是恋爱的小青年,两个孩子都上学了,将来花销大着呢,你总得为孩子考虑考虑,也不能总这样下去。」
容君阁插了句话,「爸,我们供孩子上学,接下来他们自己奋斗,您不用担心。」
容父不以为然,接着和越成讨论前途事业的问题,越成也只老实地一一答着。
一个晚上过得很快,郊区没有烟花可以看,他们吃完了饺子就推辞了容母留宿的请求,只把两个孩子留在了这里,说是过两天再接回去。
出了容家的别墅,容君阁感觉松了一口气,「对不起,明年过年还是不要回来了,要你看我爸妈的脸色,太委屈你了。」
越成却笑笑,「没有啊,能到你家过年,才真正说明你是我的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容君阁就知道这人总是为他着想,「你不用顾虑太多,我也不愿意看到别人欺负你。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我还能进得了这个家门,还能让溯儿圆圆在爷爷奶奶跟前尽孝,我很开心了。我父亲……其实也有一个私生子叫容青,他上一次来就被我妈赶出去了,从那以后再没有在我家出现过。」
越成帮他整理了一下围巾,「别想太多,我们有家有儿子,过好日子就行了。」
他们开车回市区,正好赶上了最后一波烟花,两个人在车里静静地看完了烟花才回家,进屋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却丝毫没有睡意。
越成先洗了澡,腰间围了一块浴巾去厨房拿了半瓶啤酒,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溜回浴室,把正在洗澡的容君阁揽在怀里一阵厮磨。
他们的浴室不大,放不下浴盆只有淋浴,狭窄的空间很快升温,两个男人的气息充斥着每个角落。
接吻愈演愈烈,身下的摩擦也带出彼此的那份火热,容君阁被迫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顿时打了个寒战。
冷与热的双重夹击让人的感官更加敏感起来,容君阁扯下越成的手放在自己那硬得发胀的东西上,同时热情地回应着越成的吻,允吸着对方的舌尖。
「去屋里,在这做小心感冒。」越成吻了吻他的耳垂,又扯过一条浴巾给他围上。
两人出了浴室便倒在了里屋的双人床上,屋里的暖气够热,可毕竟是大冬天,越成扯过棉被盖在两个人身上,粗糙的指尖从容君阁紧实的腹肌上划过,「媳妇,你又去健身房了。」
「要做就快。」容君阁被他撩拨得快要受不了了,「谁像你……唔……练不练都有……」
说起这一点他也很郁闷,越成不管锻不锻炼,那一身紧实却不凸显的肌肉总是那么匀称,薄薄的充满力量感,而他身上的肌肉属于练练就有,不练就会变得白花花软绵绵的那种,着实让人郁闷。
「媳妇你不专心。」越成一口咬在他胸前的红樱上,让他倒抽了一口气。
容君阁受不了他这般磨磨蹭蹭的,打开床头掏出一管软膏,翻身把越成压在了下面,「你不来我来也是一样的。」
越成的一身散打也不是白练的,两下就扭转了局势,把容君阁按得死死的,手指已经在他臀缝里来回摩挲,轻松找到了那紧闭的入口,「今天大过年的,咱就不玩反攻了吧。」
容君阁抬起腰臀蹭了蹭,和他紧贴在一起,「越成,我不后悔……」
「嗯,我也不后悔。」
两人契合在一起,渡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63番外、钟元
凤灏这个古老的一族因为擅用巫术,一直被认为是不详的一族,直至被赶尽杀绝。
钟元作为凤灏族硕果仅存的一人,继承了凤灏族所有的巫术,包括那世人梦寐以求的长生不老之术。
没有什么巫术可以让肉体不老,钟元所会的巫术正是借用他人身体让魂魄不灭的转生之术,这种术消耗巨大,每次使用必须间隔二十年以上,每次使用,都可以得到一个更鲜活更年轻的身体。
此术还需要长时间在被转生之人身上下咒,因此要弄到一个好身体着实要花不少功夫。
钟元六十九岁的时候第一次使用此术,转生到了一个二十九岁的年轻将军的身上,鲜活的肉体,年轻的生命,英俊的容貌,无一不让他兴奋,从此以后更加执着于年轻、强大、美丽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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