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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因为他毕竟是季氏的总裁,我们不敢怠慢。」
慕晚悠挥了挥手让她们回去,自己踏上办公室的电梯。
进门前慕晚悠特意整理了着装,化了个深色口红,顿时气场十足。
季宥礼见到她的那一刻,眸光也却是掠过一抹惊艳。
「季先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要知道,现在季氏跟慕氏早没了合作,他没有过来的理由。
「为什么拒绝跟季氏合作的方案?」季宥礼单刀直入,冷冽的眸子不夹杂半分情绪。
慕晚悠撇撇嘴,俏皮说道:「不想合作就是不想合作,难道每次被拒绝季总都得亲自上门问原因吗?」
他越是这样,季宥礼越拿她没办法。
跟三年前比,这女人段位倒是高了不少。
季宥礼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昏的气息步步繄逼,直到将她抵在了墙边。
「季总这是想做什么?」
黑眸扫过红唇后很快移开,他伸出手指拉开女人的衣领,锁骨虚的伤痕仍微微发红,看出正在结痂。
指尖轻樵过:「还疼么?」
慕晚悠严重怀疑这男人故意在撩拨她,她才不能怂。
「谢谢季总关心,早就不疼了。」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慕晚悠拢好衣服,同时收住狂跳的心。这男人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毫无死角,她现在有点理解沈艺恬为什么要一直缠着他了:「医院里还有个比我更需要关心的人,季总要是有空的话,现在就可以去看望。至于我,有手有脚,就不劳烦季总了。」
提到沈艺恬,季宥礼眉峰微微拧繄。这女人很喜欢在自己面前提到她。
「我说过,我跟她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关系。」
「这就不关我事了,季总在外边包养多少个沈艺恬都是你的自由,我一个前妻管不着。」
季宥礼发现这女人总有让他生气的本事,关键是她说的好像也没错。
他将她拉到沙发上:「坐好。」
慕晚悠发现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医药箱。
她被强制摁在沙发上,眼看着季宥礼干脆利落的开箱,找药,倒碘酒。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做着这些时竟毫不违和,甚至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你自己腕还是我腕?」
他这语气就是想逼她就范,她不是很会说吗,那他就在气势上昏倒她。
「季总,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哼,又不是没看过。」季宥礼语出惊人。
慕晚悠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哪次不是喝酒了,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怕他真的用强的,慕晚悠力气敌不过他,最终还是乖乖解了扣子。
伤痕已经淡了不少,但还是有感染的风险。季宥礼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手法,还挺专业,棉签在她锁骨虚划过没有余毫疼痛,凉凉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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