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则他们是靠古董吃饭的,买进卖出都指着这玩意儿过活,有些个大户人家表面看着光鲜,实则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支撑不起那一大家子的嚼用,便私下里将家里的古董玩意儿典当出去支应着。
像是冷子兴这样的古董商人往往就是最先看出一个家族鼎盛与落魄的,他们嗅觉灵敏,不是一般人还真做不来。
这样的人自然也握着许多人家的隐私把柄。
林风起闭着眼睛思索着。
他自然不会觉得冷子兴背後只有一个贾家。
那些能做大的古董商人往往都是些情报探子,靠着买卖古董打听消息,进而捏住人家的把柄,威胁做事儿,像贾府那种大大咧咧拿着府里帖子去插手诉讼之事的人家显见没有这个心机。
他愈发确定了心中的所思所想。
贾府如今当家的人应该就是二太太王夫人,贾母年纪大了,这王夫人又是没念过书的人,连律法都不知道,心计实在一般,再毒也就是用在後院里头了,绝对想不到要用欢宝来做什麽。
他基本能确定冷子兴背後有其他人。
唯一不确定的到底是谁,义忠亲王有可能,别的人自然也有可能。
义忠亲王因着他上折子的事儿给他教训警告有可能。
别人借着这事儿故意让他以为是义忠亲王做的也有可能,毕竟江南这一片都联结在一块儿,他们都是替义忠亲王办事的,轻易撕扯不开,江南又素来丰饶,那些眼红的人自然会想办法从上头撕下一块肉来。
不能急,一点都不能急。
他最近总拿欢宝被绑的事儿警醒自己,那些人不会把他一个小小县令放在眼里,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捏死,他也不能蚍蜉撼大树,孤掷一注地去和他们拼,把家人放在危险的境地。
林风起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如今只一个阁老师父,师父年纪大了,过两年许是就退下来了,根本保不住他,他得想办法往上爬,爬到别人都不敢动自己和家人的位置去。
再有就是林如海。
他如今已经是巡盐御史,这位置有多重要,是个人都能看得见。
然而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让他安稳地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他岳家是荣国府不错,但在上面那些人眼里,荣国府也算不得什麽,真要论起来,荣国府于他们就像自己一样,也是翻翻手就能倾覆的,这并不是林如海的保命符。
所以,林风起得和他联合起来,帮他安稳地坐牢了位置。
从前想着历练才会来当一个县令,如今正是回京的好时候。
#
另一边,林如海已经动身准备回扬州了。
贾敏的身体越发不好,大夫说是忧思过重。
林如海试着宽慰过,然而贾敏面上说好,心里却想着别的,总不肯放下心调养,这身体自然也养不好。
他们已经因为贾敏的身体在姑苏耽误了许久,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上任的时候了。
林如海本来是想把贾敏留在姑苏,然而贾敏放心不下他,一定要跟着走,加上黛玉也不舍得和父亲分离,索性还是一块儿往扬州去。
临行前,林黛玉特意跟欢宝说了一天的话。
林涣隐隐地能感觉到她心中的忧虑和茫然,然而他也不知道该怎麽跟林妹妹说。
总不能说,你娘过几年就要去世了吧?
他只是个孩子,不懂医术,也不是神仙,根本没办法救贾敏。
他也想帮帮林妹妹,贾敏只要不死,她就不用再去贾府里了,可是他帮不了。
他泪汪汪地看着黛玉,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红楼我来啦:哎呀欢宝你别想太多啦,就像你说的,你不是神仙,连大夫都不是,自然也治不了贾敏的病,这也是她的命,她心里想得太多,旁人说千遍百遍都无用,她自个儿就是这麽个性子的,所以,她未来怎麽样也和你没关系的,你没有对不起她。】
【双木林:虽然我是林妹妹真爱粉,但我也要说这真的和你没关系,别想太多啦欢宝。】
林涣心里还是很难受。
他如果不知道贾敏会死多好,不知道贾敏死了以後林妹妹会被送去贾府寄人篱下,受尽苦楚多好。
现在他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很难受。
林妹妹才走了两天,他就因为这一点难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了,整个娃娃迅速地消瘦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出来他情绪不高,大部分人只觉得许是他舍不得林妹妹,毕竟平日里三个娃娃坐卧都在一块儿,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块儿,这会儿忽然走了一个,他心里难受也是有的。
然而沈倦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找到了课後又在发呆的林涣,问他怎麽了。
林涣擦了擦眼泪,问他:“吧嗒,如果你心里知道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很不好,会让你难过丶伤心,你会怎麽办?”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欢宝该咋办呢!感谢在2021-08-2221:38:53~2021-08-2308:29: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你是阳光吗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