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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命运齿轮 其六（第1页）

黑泽有维兰德记忆的IF（4）

赤井务武没搭上那只手，他死死地盯着对方，无论如何也找不出半分可能是Juniper在开玩笑的痕迹，半晌，他才说：“维兰德，你应该已经死了……”

各种意义上的死了，从身体死亡到意识消亡，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能留下来的只有记忆。但现在……？Juniper不是说维兰德已经彻底消失了吗？为什么维兰德还能出现在他的身体里？！

“他是这么对你说的？”外表看起来是黑泽阵的银发男人还是主动扶了赤井务武一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一直都在这里……看来他什么都没跟你说，还找了个借口让你回英国，让你发现不了任何问题。”

“……”

维兰德随手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把刀，只看了一眼，就扔进了垃圾桶。

他再看向赤井务武的时候，两个人都站在原地没动，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是基金会的人听到刚才打斗的动静以及赤井务武的喊声，有点担心地过来敲门。但因为小维兰德先生在办公室里打架实在是一件太平常的事了，所以他们没有直接推门闯进来。

维兰德跟赤井务武对视，发现赤井务武没有说什么的意思，就对门外的人说：“没事。”

于是基金会的人放心地离开了。老板闲着没事打打架而已，再正常不过了。

“表哥，”维兰德轻松地笑了一下，说，“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是要问我还有什么阴谋，如果这不是Juniper的身体，你已经撬开我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赤井务武心想难道不是吗，一个已经死透了的人忽然出现在面前，而且这个人生前每时每刻不在布局谋划，根本没人知道他到底准备了多少计划。要是维兰德真的死了他当然会替维兰德照顾儿子，也会完成维兰德的遗愿，但这个人根本没死，还占用了Juniper的身体，那就是一个让人不得不警惕的恐怖故事了。

死了的维兰德才是好维兰德，死而复生的，那还是打死比较好……起码赤井务武有那么一个瞬间是这么想的。

“Juniper呢？”赤井务武问。

“我让他休息了。几年前，【C】给他强加了心理暗示，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维兰德坐在曾经属于他、现在属于黑泽阵的位置上，示意赤井务武我们坐下来谈。

赤井务武有些怀疑。但他还是想听听维兰德会说什么，就坐在了对面。

“能解除吗？”他问。

“如果我还活着当然可以，但现在我死了，有点难办。我可以替他挡下心理暗示，我总不能对着镜子给他进行精神操作……那不可能做到。”维兰德遗憾地回答。

赤井务武皱眉，问：“你不是早就料到这点了吗，怎么没提前做点计划？”

维兰德摊开手，语气很无奈地解释道：“如果Juniper按我的计划来，当然不会出任何问题，也不会遇到这种状况。但你也看到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赤井务武还是觉得有问题。

既然维兰德一直在，那他为什么没有阻止Juniper？而且按照意识转移研究的资料，如果不用药物抑制、任由两个意识共存下去，这个人迟早会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维兰德到底想做什么？

“你……为什么还没死？”

“真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吗，表哥？”维兰德还是在笑，“你已经猜到了吧，这是计划的一部分。Juniper也对此一清二楚。”

他始终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亲情？父子？不，对他们来说，要达成的目的、要完成的复仇更为重要。

赤井务武看着维兰德，很久，他才问了一句：“Juniper什么时候回来？”

维兰德说，看情况吧，起码让我把手头的事做完——你会帮我，对吧，表哥？

他用Juniper的脸做出了赤井务武熟悉的维兰德的笑，赤井务武张了张嘴，最后叹气，说好。

……

“他不会回来了。”

伦敦的深夜，暴雨浇满街头，湿淋淋的水将整个世界灌满，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赤井玛丽倚在床边打电话，神色冷肃。

她重复了一遍：“Juniper不会回来了，赤井务武，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们都很清楚维兰德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将自己以及周围的一切烧尽的复仇鬼。

那个组织的BOSS给Juniper洗脑，维兰德就没做过这种事吗？赤井玛丽完全可以猜出这件事的真相：维兰德给Juniper刻下了不能杀死他的认知，而吃药抑制维兰德的意识直到维兰德消失毫无疑问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死亡，Juniper根本无法做到这件事，这一开始就在维兰德的意料之中。

赤井玛丽还记得秀一曾经给她打电话吐槽，他偷偷尝过“维兰德叔叔”吃的那种药，实在是太难吃了，吃一次就能三天吃不下饭，还好小银有时候也是不吃的，会偷偷把药扔掉……

真的吗？

是Juniper吃的药一开始就有问题，还是维兰德为了掌握进度，把用来抑制他的意识的药给扔了？又或者，那个药物，抑制的根本就是Juniper的意识？

“玛丽。”赤井务武叹气，在电话的另一头说，“维兰德不至于那么做，他不会让Juniper死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事实上，他一整晚都没睡，辗转反侧，最后才给玛丽打了电话。

赤井玛丽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但他会让Juniper沉睡，碍不到他的事，直到他把想做的事全部做完。赤井务武，你信维兰德重视感情不如信你儿子不会跟人跑了。”

“……”

赤井务武想，这两年来维兰德到底出现过多少次？Juniper又对这件事知道多少？Juniper他，没有反对吗？

这都是已经晚了，暂时找不到人去问，也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玛丽，我不该走的。一年前我不该离开他的。”赤井务武说。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话题，赤井玛丽就恼火地说：“我就知道你被Juniper撵回来肯定有问题，你非要说那是Juniper的家事，我们没有插手的理由，现在好了！你表弟回来了，不用担心了，是吧？”

“……”

“你等着，”赤井玛丽越想越气，“我现在就去挪威！”

她挂断电话，披上外衣就走入了深夜的暴雨中。她倒要看看，维兰德到底有什么绝佳的计划，是非要用Juniper的身体复活才能完成的！维兰德，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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