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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命运齿轮 其二（第4页）

“随便开。”琴酒说。

他哪里也去不了。伏特加在霓虹的夜色里兜圈子，穿过五光十色的街道，坐在一侧的银发男人一眼没看外面的风景，一直闭着眼睛，直到午夜时分，他收到了一条消息。

BOSS：记得吃药。

琴酒扔下手机，对伏特加说回去吧。

伏特加问：“回哪里？”

琴酒回答：“研究所。”

他必须回到那位先生的视线里，虽然不在研究所也没什么，但除了研究所，没什么地方是其他人找不到的。烦。他不想就这么面对其他人，包括波本，贝尔摩德，小女孩，夏目渚和那个黑毛什么的。

包括今天的出现，也只是因为那位先生说“波本在找你，去见见他吧”。

伏特加把琴酒送回到研究所。研究所外面都是组织的人，看到琴酒冷着一张脸，都怕得要命。琴酒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往里走，两个警卫小声嘀咕，说琴酒不会是进去杀人的吧，不敢说不敢说。

不，不是。伏特加想，大哥才不会随便杀人，大哥只是心情不好，身体……身体也不好。

但他不能说。

他只是又开了一会儿，停下车，给一个汇报了几年工作的号码发消息：我把他送到了。

研究所内部。

空无一物的房间里，银发男人用手撑着身体，低着头，整个人都在颤抖，但到最后他还是把没能咽下去的药吐了出来。他用另一只手攥紧自己的手臂，剧烈地咳了起来。

耳边是BOSS堪称温柔的声音：“Gin，你是最乖的那个，我知道你可以。吃下去。”

银发男人没动。

很久，他才低声说：“是，BOSS。”

他去拿放在一边的药，在触碰到药瓶的时候，手依旧很稳，毫无颤抖。

……

九月份。

朗姆的工作出现了极大的疏漏，朗姆本人不知所踪，琴酒被紧急叫去美国处理这件事。

降谷零使用黑田联合其他机构调开了组织所有势力较大的高层，确定了BOSS的位置，截断了组织的支援，最终到了炸毁BOSS所在的大厦的一步。

一座高大的建筑矗立在他们面前，周围的街区一片寂静，该疏散的人早已被找借口疏散，他们确定BOSS就在里面，最后的信号也是从里面发出的。

幸好这里不是东京，不然新闻记者们又要写“东京大楼诅咒发作，又一座高层建筑惨遭炸弹犯毒手”了。

然后，降谷零接到了BOSS的电话。

依旧是中年人的声音，只是这次BOSS的声音里没有了笑意，只有无奈：“零。”

降谷零依次看过站在他身边的风见裕也，远处的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和电视节目里充数的贝尔摩德，笑容从BOSS那里转移到了他的脸上。他说：“老不死的。”

他想这么说很久了！

BOSS问他：“零，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与他们联合，只为了摧毁组织，毁掉我为你准备的「一切」？”

降谷零看着远处的高楼，说：“我想要什么东西，我会自己去拿。你以为我想杀你是为了赌约吗，Fafnir？”

BOSS低笑起来。

真实年龄已经超过一百岁的、上上个世纪的老古董说：“看来你知道得比我想得还多。”

他们没什么可说的。

从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开始，Fafnir就已经明白了，降谷零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降谷零知道的情报太多，这个年轻人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整合了各国势力来对付乌丸集团，连【B】都放任FBI来帮忙，而且他们的目标也不只是乌丸集团，“降谷零”似乎早就知道“Fafnir”这个名字，以及他手里的其他组织。

不过他并不觉得遗憾，反而还有些欣慰——起码到最后他看中的人，确实很有能力，不是吗？

他最后对降谷零说：“你要摧毁我本会轻易给你的东西……希望你不会后悔。”

降谷零冷笑，回答：“我不需要你的任何馈赠，我会销毁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包括你，Fafnir。”

通话中断了。

预计的时间已经抵达，倒计时走到了尾声。在爆炸来临的那一刻，这座建筑某个封闭的房间里——

银发男人站在房间的中央，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个房间没有门，也没有窗，只有开着的灯、无处不在的监控装置，以及地面残存的血迹。他的身影倒映在镜头里，玻璃表面上映出一张始终冷淡的脸。

电话挂断后，BOSS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响起：“他说你是不该存在的东西，你觉得呢，Gin？”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肯定不会死的啦！

PS：“上代爱尔兰两年前就被他杀了”，指爱尔兰11世，被杀的原因是不是卧底。这段剧情的具体章节忘了，但在本书非常前面的部分，应该是讲朗姆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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