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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命运齿轮 其二（第1页）

降谷重生IF（5）

所有的计划如期进行，爆炸将那座大楼炸得粉碎。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乌丸集团就在一张织得密密的网里彻底消失，甚至没掀起多少水花。一年来的布置终于有了成果，起码乌丸集团和另外几个组织相继落网，行动过程中也没有波及到多少不知情的普通民众。

但降谷零收到了一个包裹，寄件人未知，里面只有一串钥匙。

保时捷356A的钥匙，上面还多了个金色小尾巴的钥匙扣，是降谷零送给琴酒的。琴酒本来没打算要，贝尔摩德非常自然地把他的钥匙抢过来挂上去了，于是琴酒也没有再摘下来。

那辆车的钥匙只有一把，要么在伏特加手里，要么在琴酒手里，但伏特加就在这里。钥匙不在伏特加手里。

琴酒呢？

琴酒应该去了美国，处理朗姆的事，但朗姆那边发生的事是FBI友情制造的，当然这本来不是为了引开琴酒，他们牵制住了多个组织的高层，朗姆那边最先出事是因为……他的手下确实做事出了疏漏，所以计划就提前了一点。同时，他们也把最有可能带来威胁也疑似卧底的琴酒调离了日本。

但现在琴酒不见了，失联，没人知道他在哪里。诸伏景光确定琴酒上了那班飞机，他和赤井秀一亲自去送的，琴酒走的时候还很不耐烦，说“一群蠢货”什么的，然后——？

然后FBI那边的消息是琴酒下飞机后就消失了，在他们看来一个顶级杀手出门隐藏行踪很正常，所以他们盯的是朗姆那边，只是一直没有看到过琴酒。现在他们回过味来，才意识到琴酒可能没去执行组织的任务，甚至可能根本就没到美国。那琴酒在哪里？

降谷零攥着那把钥匙，将手心攥出血来，BOSS最后那个电话里的笑声似乎还回荡在他耳边。

“我本会轻易给你……希望你不会后悔。”

哈。

你从一开始就想杀了他……想让我杀了他！降谷零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乌丸温和的表情，但不管怎么看都很嘲讽，乌丸把这把钥匙寄给他，就是要告诉他，当时琴酒就在这里，是降谷零你自己杀了琴酒！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努力回忆最后一次见面时琴酒的表情，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就连记忆里那个银发男人的脸都已经变得模糊。他想不出来琴酒长什么样子，也记不清自己跟这个人认识多久，眼前只有那座大楼爆炸时的一片耀眼火光。

他想，黑泽死了。

这个句式实在是太过熟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身边的诸伏景光轻轻掰开他的手，把那串钥匙拿出来。要是其他人做这个动作，降谷零一定会愤怒，但诸伏景光这么做，降谷零只是看着，最后叹了口气。

诸伏景光拿着钥匙，抱住降谷零，轻声说：“搜索和确认工作还在进行，休息一会儿吧，Zero。”

降谷零靠在好友的肩膀上，只过了很短时间，就重新睁开了眼睛，说：“他不是会平静地接受死亡的人……他不是这样的人，除非他确定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

事情结束了吗？是的，从降谷零的角度来看是这样，但从琴酒的角度看却未必。因为琴酒总是处于被监视的状态，降谷零没能跟他交流多少情报，制定计划的时候也没有通知琴酒；琴酒甚至通过赤井秀一警告了他，也就是说，无论如何琴酒都不会认为事情会到此为止。

所以，琴酒不会什么都不做就接受死亡——波本还没当上BOSS呢！琴酒，你不看一眼吗？！

降谷零坐起来。

他去拿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说：“他一定有其他的布置，也许他还活着，也许他有其他的计划……我要去找个人。”

诸伏景光替他把外套递过去，问：“找谁？”

降谷零接过外套，向外走去：“赤井先生。”

准确来说，是赤井务武。

……

封闭的空间。

新闻播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嘈杂的雨滴汇入脑海，又逐渐变得清晰。银发男人从一片混沌中醒来，他躺在那里，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意识，又花了更长的时间去调动身体。

他动作缓慢地坐起来，却没能稳住身体，又撞到了背后的墙壁——他应该是靠在墙边，墙面是冰冷的金属，地面也是。

冷。

他对这个感觉很陌生，就像是被关进了冰库，但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这只是个普通的房间，他面前是正在播放着新闻的屏幕，而他身上还盖着一条毯子。新闻节目有美国的，日本的，欧洲的，多个国家的新闻频道混在一起，各种各样的语言交叉汇集，最终导致什么都听不清。

这是个非常狭小的空间，像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除了地上的银发男人外，就只有镶嵌在墙面的屏幕，以及那条毯子。

他想站起来，腿却完全用不上力，整个身体都好像刚刚从长眠中醒来，尚未跟他的灵魂连接。

“冷吗？”

“……”

想来也不可能听到别的声音，所以在听到BOSS问题的时候琴酒只是动作顿了顿，没有理睬。

他已经听过无数遍同样的话，以及BOSS的笑声，那位先生总是热衷于给他一些不痛不痒的惩罚，但唯独这次他感受到了冷。彻头彻尾的冷，身体都被冻僵，而他无法判断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波本的计划怎么样了？他们还活着吗？

看样子那群蠢货没能彻底杀死这个老东西，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琴酒很清楚，在那种情况下，他本该死亡，跟那座埋葬了乌丸集团的建筑一并化为灰烬，就算能剩下什么，也没人能认得出来是他。但现在他还活着，就意味着计划出现了偏差……没关系，他也不是毫无准备。

BOSS又说了什么，可周围的新闻播报声实在是太过吵闹，他刚刚醒来难以分辨声音，没能听清，就干脆忽略了。

琴酒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似乎完好无损，一点伤都没有，被人精心打理过的长发顺滑地垂落下来，就连衣服上的血迹都消失了——估计只是换了一身，他有无数套一模一样的衣服。

新闻播报声中忽然出现了一丝杂音。

银发男人的动作一僵，随即他失去平衡重重倒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脑袋，指甲深深嵌入头皮，身体也痛苦地蜷曲起来。他艰难地喘息，肉眼可见地承受着难以忍受的苦楚，但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

狭小的空间里传来了一声叹气：“我刚才提醒你了，Gin。”

银发男人没有听到，就这么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又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期间琴酒一直躺在地上，他的位置也没有被挪动过。他缓慢地坐起来，神经末梢仿佛还残留着昏迷前的痛苦，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唯独衣服的袖子被卷起，手臂上的一排针孔尤为显眼。

新闻播报的声音依旧——他看了屏幕画面，日期变了，他昏迷了至少两天。

前提是这里播放的是真的、正在发生的新闻。他现在不知道时间，也不能确定自己的情况，想给他灌输错误的时间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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