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你们五行教的手伸的这麽长,这让我很是好奇你们教主到底想干什麽。”
村长不为所动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这与你无关,除了簪子另外一样信物是什麽。”
看来这人也不是一无所知。莫语挑了挑眉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毕竟当初纪家出事的时候我还没出生,我外祖父将这些事都交与了亲信,连宝藏的事我还是从你们嘴里得出的。这第二枚信物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我知道它现在在哪?”
“在哪?”“临方城守卫骠骑将军云尘的手上。”
果不其然村长一听这名字眉头便皱了起来,“为何信物会在他手中,他又为何知道这些事,我怎麽能判断你是否骗我?”
莫语低着头勾了勾唇:“看样子村长大人也没那麽不问世事。既然知道云尘那想必他的父亲云谦你是知道的,云家一向与纪家交好,那外祖将一些事托付给云家也不是不可能。我与云尘自不必说都是生死相交,但因事重大,他也只是说信物在他手中,其他的我便不知晓了,你若不信可以拿着我的书信去找他。”
见村长用狐疑的目光盯着他,莫语自嘲了一声:“你放心,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与其让你们严刑逼供,还不如大方说出少受点苦,即使我不说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们便会查出。既如此,那我还是配合一些,再说东西在他手上,给不给也不是我说了算,你说是不是呢?”
村长将手负在身後来回踱步,莫语知道他正在思索便也识趣的不去打扰。
最终他指了指莫语腰间的香囊,“书信便不必了,将香囊给我。”
这香囊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莫语虽有不舍但还是递了过去,之後又割了一缕发放了进去。
待人走後,莫语便立刻去查看地上的阿米托,发现只是中了迷药,莫语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这日云尘巡视的时候,一支利箭从城楼上方穿过直直钉在城墙上。
一旁的栾英见状脸色大变让大家紧急戒备,而云尘望着那箭矢上带着的香囊,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用力拔下那只箭取下香囊,香囊上还沾染着淡淡的幽香。若是此刻云尘还能自欺欺人猜测香囊是被人捡到的,那下一刻打开香囊见到里面的头发时,云尘的身子止不住有些微颤起来。
栾英见云尘神色不对忙喊道:“将军,你怎麽了,可还好?”
云尘盯着眼前的香囊足有一刻钟,最终他下令道:“三天内,给我查出射箭的人,阿语可能落到这帮人手上了。”栾英见状立马便往城中增派了兵马,一时间临方城极是森严。
是夜,云尘对着烛火细细打量着香囊,想着从前莫语递予他香囊的模样,又想到他离开的样子,一时间云尘内心百感交集。
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捏着香囊似是有无数感情无法宣泄。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了,原来是老毒物。今日他上山采药去了,一回来便听到了今日的事。
“把香囊给我看看。”老毒物从里到外翻看了一番,之後将香囊凑到鼻尖闻了闻好一会他才开口说道,“这上面夹杂着白茶花和无欢散的味道。”
一听到白茶花三个字云尘猛地站起来,“是五行教。”
“没想到五行教的手都伸进大漠了。阿语是跟白眉一起走的,现今只有他的消息不见白眉的,看来两人必是分开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白眉把!”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灵蝶,将它置于香囊後再将其放出,灵蝶扇动着翅膀转了几圈後便朝朝南飞去。
老毒物当即便飞身而出,而云尘只说了一句:“跟上。”身後便有几人一起紧随其後。
原来这灵蝶是老毒物独有的追踪圣物,对各种异香敏感,只要让它闻上一闻,方圆十里之内都能找到源头。
二人一路驾马紧跟其後,好在这几日无雨,兜转几日之後几人来到了吴山镇。
今日的吴山镇依旧热闹非凡,许是云尘几人是生疏面孔,集市上的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四处打量着他们,猝不及防云尘紧勒缰绳长长“驭”了一声。
而此时有一人影从远处轻点而至,“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胡子都要被揪没了。”
来人正是白眉,只见他头发蓬乱,胡子一截长一截短,整个人萎靡不已,丝毫没有当初耍泼的样子。
“来来来,我跟你们说......”接着像是想到什麽似的望了四周人群一眼,他一手拉扯着一人快步朝医馆走去。
进到医馆後,他将人拉进内院确定没人了才大大呼出一口气。
“我跟你们说,我徒弟前几日进了沙漠便没出来,我原本想出去找他,可我发现我被人盯上了,一出去就会有人跟踪我。一个人我是不怕,可是对方一群人,打又不打的,纠缠着你,我都快烦死了。再加上虎子一直不见好,我也不敢离开。但这都过去几天了,还没阿语的消息,我心里担心不已,好在你们来了。诶,对了,你们怎麽来了?”
云尘沉默了一会便将前几日的事情说了一遍,白眉当即便火了:“什麽,我徒弟被抓了,怎麽办,怎麽办?”
他踱来踱去显得焦急不已,忽然他似是想到什麽大声说道:“我明白了定是盯着我的那夥人做的,我说呢,为啥盯着我。看来就是怕我跑去给你们通风报信,怕你们不出来了。”
白眉在一边愤怒不已,而云尘却一直低着头似有心思,而一直喋喋不休的白眉似是知晓云尘的担心也悄悄的闭了嘴。
“哦,对了,老毒物,虎子你来看一下,之前他被人打伤了,一直发着烧。这里没有散热的药,所以阿语才去沙漠买药,但後来迟迟没回来。眼看虎子就快不行了,我一急就把你给的药丸给他吃了,命是保住了,但现在还是昏迷不醒,你给看看。”
“你怎麽能给小孩子吃这种烈性的药,这药是给受了内伤的人吃的,孩子怎麽能抵挡住这药性,你呀......”老毒物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白眉知道自己错了于是小声道:“我又不知道,但我也没办法呀......”老毒物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当即他便不说话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