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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声交缠,逐渐浓重,床榻间情欲高涨。赵昉烨和他抵足缠绵。
宋怀夕颤抖着腰,双眼泛红大口大口地喘气。
原来这就是夫妻之间要做的事吗?
床帏上的流苏晃动,直至深夜。
张嬷嬷站在门外,走来走去。眼中满是担忧。
从下午宋怀夕被抱进去就一直没有出来。他被赵昉烨抱回来的时候脸色差的厉害。
肯定是在学堂受了委屈。
张嬷嬷一颗心都紧紧的揪了起来,偏偏王爷又下令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
他可怜的小少爷。自从嫁过来受了多少委屈。
屋内偶尔传来宋怀夕压抑的哭声和呜咽声。张嬷嬷听得直落泪真是遭罪啊。
从下午守到晚上,张嬷嬷见那扇门一直没有动静,倒是宋怀夕的哭声不断。
这可怎麽是好,好歹饭还是要吃的吧。
张嬷嬷急得团团转。
这时,赵昉烨打开门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亵衣脸上带着慵懒的神色。
望着张嬷嬷说了和前几日相同的一句话:“来人,备水。”
张嬷嬷脸上神情微变,立刻反应过来屋内发生了什麽。望着屋内有些愣怔。
赵昉烨偏头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一言不发。
张嬷嬷猛然回神:“老奴这就去准备。”
亲自给宋怀夕擦拭身体,他脸上还残留着绮梦散的红晕。
这种东西厉害非常。
仅仅是少量就能让人神魂颠倒,更别说赵景铄给他灌了整整一瓶。
药力未散,宋怀夕已经疲累的睡过去,赵昉烨将他安置在床上。吩咐下人煮一些好入口的膳食。
算着时辰,赵昉烨叫醒宋怀夕喂他吃了些些东西。
随後宋怀夕身上又开始燥热起来。
靠在赵昉烨的怀中不断地往他的脖颈上蹭。他肌肤的凉意驱散了一些热意。
赵昉烨伸手揽着他的腰,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转头将衆人赶出门外。
寝殿的门再一次紧紧的闭上。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三日晚间,在此期间赵昉烨除了吩咐人备水和膳食其他时候严禁下人靠近。
床榻上,宋怀夕脸上的汗珠滚落,赵昉烨伸手给他抹去。
低头吻他的唇:“怀夕可还难受?”
一连三日,宋怀夕软得整个人连手指头都擡不起来了。
这三日他简直就是一个混沌的人偶。
所有的情绪全都被赵昉烨一手掌控。
靠在赵昉烨的肩上,轻哼一声,宋怀夕脑海闪过白光。
片刻後才回神揪着赵昉烨的衣襟。
声音都哑了:“不...不来了...好累啊...赵昉烨....”
说完,他两眼阖上沉沉睡了过去。赵昉烨伸手摸了摸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抱着他放进浴桶仔细清洗。
一切收拾妥当後,将他放置在床上。摸着宋怀夕身上的温度赵昉烨这才放下心来。
给他掖好被角,赵昉烨转身走出院门。
地牢里,赵景铄被绑在柱子上,足足三天滴水未进。脸上带着血迹,肩膀上的伤口还插着箭羽。
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一开始他还有力气叫嚣。
到了现在他已经饿的头晕眼花。整个人都十分憔悴凄惨。
地牢的门打开,赵昉烨踱步到他身前。声音阴冷得如同索命恶鬼。
“赵景铄,我们还有一笔账没算。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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