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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
“求求你..........”
面对他的哀求赵昉烨不为所动,孙副官也不敢停,继续上刑。
不知过了多久。赵昉烨才擡起手,孙副官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
赵景铄浑身上下血迹遍布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华丽的衣衫变成破布里一缕一缕的挂在身上。
脚下汇聚着一滩血渍,整个人垂头挂在石柱上昏死过去。
赵昉烨薄唇轻啓,不带任何温度:“泼醒他!”
孙副官立即将一水泼在他身上,天气还未放暖。阴冷潮湿的地牢中更是寒冷刺骨。
昏过去的赵景铄立刻被冻醒,哀求的看着赵昉烨身体抖如筛糠:“我错了....我错了...别杀我...求求你....”
赵昉烨起身走到他面前,语气阴狠:“你倘若再对宋怀夕下手,他有一丝一毫的差池。本王都会杀了你。”
走出地牢天已经放亮。
赵昉烨回到府中,将染血的衣袍换下,走到床榻前。
床上,宋怀夕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正窝在被窝里酣睡。许是觉得热,赵昉烨为他掖好的被子已经散乱。
他身上的穿的亵衣也被蹭开,露出带着旖旎风光的脖颈。赵昉烨看着他身上遍布的痕迹。
眼中神色幽暗,忙将被褥拉上遮住那乍泄的春光。
察觉到细微的动作,宋怀夕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将醒未醒的模样。扭头咂吧着嘴唇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几日,宋怀夕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身体疲累至极,一觉睡到大下午才悠悠转醒。
揉着眼睛坐起身,眼中还带着迷茫。
“醒了?”
温柔的嗓音从身侧传来。
赵昉烨坐在一旁的圆桌上看着书信,见他起身走过去拥着他的腰。
“睡了一天了,起来用点膳食。”
宋怀夕身子还软着,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颈声音有些哑:“好饿呀。”
赵昉烨唤人准备膳,低头看着他撒娇的样子像是一只粘人的小猫。
伸手抚摸着他的後腰:“还酸吗?”
“酸。好酸呀”
宋怀夕嘟着嘴,那双黑黑的眸子带着水色纯稚的眼眸此刻多了几分娇憨和魅惑。像是花朵从含苞待放到完全绽开,娇艳动人。
赵昉烨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一张小脸俏生生的好像更加漂亮了,增加了一些别的东西。
“赵昉烨,你好凶啊!”宋怀夕把玩着他胸前垂落的长发,语气带着抱怨。
“嗯?什麽?”
“你好凶..”
赵昉烨赶忙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神情,还以为是自己从地牢出来的情绪没有收拾好。吓到宋怀夕了。
垂眸问道:“吓到怀夕了?”
“没有....就是...就是...”宋怀夕低着头视线放在手上有些支支吾吾。
“怎麽了?”
赵昉烨以为他在害怕,擡起他的脸颊神色温柔:“好好说。”
宋怀夕望着他那张俊美的脸,脑海中浮现出他在自己面前一脸欲色的样子。
耳根突然烧起来。
连忙别过眼不敢再看,肌肤相亲後。宋怀夕开了窍,行事反而不如从前大胆了。
将头埋在赵昉烨胸前,闷闷的声音传出。
“你好凶啊,我屁股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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