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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竞先对他的温柔没有抵抗力,火气早在他抱着自己时就消去了,伸出手两人用力地抱住,微低头,额头相碰,他说:“突然好厌恶你的工作,连个双休也没有。”
季诗礼回复他说:“你当初不是跟我说也只有你能受得了我这种职业的吗?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那是我不知道我现在会这么爱你,我以为我能忍受你常在外地,现在发现好难。”郝竞先皱了眉头,这把年纪突然有了爱情的感觉,忍受不了跟自己热恋期的恋人分离。
季诗礼笑着吻了吻他的下巴,郝竞先现在大概是火药,恋人的亲吻犹如火星,一点就让他炸开。
两小时后洗完澡季诗礼趴在床上用商量的口气跟他说:“下次遇到我第二天有工作的时候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郝竞先本来就是因为他接了工作才故意拖了时间,他说:“那你为什么不考虑下不接工作呢?”
谈判破裂,季诗礼也没有表现出生气,只看了他一会说:“随你吧。”郝竞先挑中的小区价格并不便宜,加上装修也足够让现在这个身价的他拍两三年的戏,虽然他有了一两部作品,但还没有大火到拿很高的片酬。有时候为博那些个虚无的尊严总是要付出要忍让的,好在他的星途还算顺畅。
郝竞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别面无表情的,笑一笑。”
季诗礼冲他呲了呲牙,然后别过头说:“关灯,睡了。”
郝竞先按灭了室内的灯,夜色如墨充斥房间,他问季诗礼说,“诗礼,有些话你憋心里不难受吗?”
“我不是什么话都跟你说了吗?”季诗礼翻身对着他问。
☆、
季诗礼的戏杀青回来,郝竞先跟家里二老打过招呼,说是要去自己的别墅住几天,老人家心里都是门儿清,但都没有出言阻止。两个人合买的房子装修也进入了尾声,郝竞先看他们这个态度心里估摸着到时候提出住出去应该也不会太为难。
季诗礼家里太久没有住人,郝竞先以他家回去还需打扫等理由说服了他,直接把人接到了他的别墅里,他替季诗礼提了行李进门说:“你要不干脆把东西都搬过来吧?租的房子退了还能节约一点。”
“新房不是快装修好了吗?到时候直接搬过去吧,省得搬第二次。”
季诗礼说完郝竞先就笑了起来,他特特强调说:“嗯,新房!也好。”他存着调戏季诗礼的心,语气还偏偏一本正经,好似我真没调戏你的意思,也就是恰巧重复了一句。
季诗礼偏还神色如常地说:“搬家还可以顺便摆几桌。”
“嗯?”郝竞先询问地看着他,他知道这人爱捂着自己的性向,听他这么说吃惊了一回。
季诗礼不理他,进了门后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在里面翻找衣服说:“我去洗澡,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他拿了干净衣服起身跟郝竞先说,“行李帮我收一下。”
郝竞先点头答应,跟在他身后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同时问:“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搬家,请客。”季诗礼简洁地说,“各请各的。”说完竖着手掌挡了郝竞先说,“别跟进来了!”然后郝竞先就被关在了卫生间门外,郝竞先摸了摸下巴,觉得各请各的也可以包个小一点的宴会大厅,如果季诗礼有这个意思的话。
稍晚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季诗礼拿着遥控器调台,某台正在播歌唱比赛节目,季诗礼拿遥控器的手顿了顿,电视屏幕下方有短信投票的方法,季诗礼放下遥控器,拿了手机,郝竞先瞄了他屏幕一眼,正好看到他在搜索郑旭的比赛号,他问:“你这是挑衅我呢?还是挑衅我呢?”
“你不是知道了吗?还吃哪门子飞醋?”季诗礼搜到了比赛号念了一遍然后照着电视屏幕下方的投票方式发信息投了一票。
“难得在一起你还要为别人浪费两分钟,合适吗?”郝竞先皮笑肉不笑地说,“可以重复投呢,你再投一个试试?”
“不投了,我发条微博替他拉票。”粉丝的力量比他一个人的强。
“郑旭现在在哪?”
“干嘛?”季诗礼边发微博边警觉地看了他一眼。
“找人套麻袋打一顿。”郝竞先等他发完微博后快速地把手机从他手里抽了过来,季诗礼半起了身去跟他抢,还不忘说,“你这样是犯法的,听说里面伙食不好,你还是别试图进去了。”
“手机没收,这几天都不给你了。”郝竞先边跟他攀扯边保证说,“我不看你手机里的东西。”
季诗礼抢了几次没抢过来,开始装可怜说:“还我吧,万一有急事找不到我。”
郝竞先不吃他这套,说:“你不是还有一只手机?要不一起给我?”之前他给季诗礼提意见让他再买一只手机,工作用和私人用的分开,对方也听了进去没多久就买了,他抢过来的这只明显就是私人用的。
季诗礼坐回去说:“那好吧,别弄丢了。”
“不会。”郝竞先收回手,看了眼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锁了,看上去一片黑色,季诗礼趁他低头不备时,快速地抢回了手机,起身跑开说,“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看着比较放心,就不烦你保管了。”
郝竞先并没有追过去跟他抢,而是关了电视跟他说:“拿回去也行,别再三心二意。”
这次季诗礼休假的时间还算长,郝竞先跟他提议去邻省自驾游,季诗礼觉得开车太累,郝竞先又提了几个意见,都被他否决,郝竞先无奈地说:“季少,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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