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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 （第2页）

“……”

“没事，我知道他是你朋友。不过我和他没什麽交集，你不用替他说话，跟我没什麽关系。”

“不是为谁说话，只是……”

但傅明恕也没继续说下去了，因为陈序已经开始看手机。他不是自讨没趣的人，起初说这话也没有多馀的意思，在他看来，班里只有自己和韩柳意跟陈序算是能走到一起的，但两个朋友对人来说还是孤单了点，他总是想能有更多的人接受陈序，但他忘了对方并不需要这种他以为的怜悯和撮合。

又等了五分钟，到地铁口的101公车才到站，俩人上去刷了学生卡，在最後一排坐了。这站上来的都是学生，大家穿着一样的衣服在车厢里摇摇晃晃。陈序坐上车就一直没说话，傅明恕以为对方还在生气便也知趣地看车外的街景。

下了车坐地铁也是一路无话，加上正值晚高峰，周围来来往往的全是人，傅明恕跟在陈序後头，刷卡丶进站丶候车丶挤上车，期间也没什麽能跟人悠闲聊天的机会。只有过了两站下了部分人後，他见离陈序不远的地方有个空位便示意对方过去坐时，那人才跟他四目相视了一下。

榆大是二号线的终点站。到了站点，他们跟在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後面走了出去。

虽说傅明月就在榆大念书，但傅明恕从没来过，自然也就对这个地方不熟。下车後的陈序倒是没了刚才路上的低气压，他举着手机导航，照着上面的语音提示找榆大北门。葛秋野说他要上课的那栋楼离北门近点。

“你跟你姐约好了在哪儿见？我要去北门。”陈序说。

傅明恕无所谓见不见得到傅明月，但既然到这儿了，他也装模作样地打了个电话过去，想问问他姐在哪儿，要不要出来吃个饭什麽的。结果那头接起後，他听到电话里网约车报出的一个地名儿，他额角微微抽搐道：

“你不在学校？”

陈序闻言向他投来一眼。

他摆手示意没事，继续跟他姐说：“我来你学校了。”

那头估计忙着去玩，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妆容丶等会儿喝什麽酒之类，吵得傅明恕一个头两个大，于是也不等傅明月紧接着又说了什麽，依稀是“上课”之类的字眼後，就把电话果断挂了。

“你姐不在？”

“嗯，出去了。忘了跟她说我今天过来。”

“哦。”陈序倒也没觉得什麽，他很快就找到了去往北门的路线，走到一半发现傅明恕还跟着他，便停住脚步问，“那你要不要先回去？”

傅明恕却是淡淡说道：“坐了一小时车才到的，我吃点东西再说吧。”

“也是……”

“你要不要一起吃点儿？这附近应该有美食街……”

“不了，那课七点开始，我得准点到。”

“嗯。”

“你吃完就先回去吧。我结束得到八点半。”

“没事，再说。”

“那行。”

俩人在北门附近分开，傅明恕掏出手机搜了下附近吃饭的地方，晃悠过去了。

陈序按葛秋野给的位置，路上又问了一个学生後到了经管这栋楼里。

大学的建筑对于陈序来说是陌生的。也不是建筑外貌的差别，而是一种隐藏的学术氛围。他在十九中的时候觉得每个教室每层楼都是满当当的人，但进了榆大後，他首先看到的不是教学楼，而是一条两侧都种着笔直高耸树木的马路，这些景观跟高中校园的逼仄形成对比，让陈序对大学这两个字有了初步的想象。

那个人的选修课在教学楼二楼的阶梯教室上，陈序进去时里面已经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他背着书包进去的，校服则是在学校的时候就换了。他个头高，初见也分不出是什麽年纪。

七点过三分，选修课老师才进门，但没点名，只是拿了书就开始讲课。陈序觉得这钱赚得还是挺容易的，就拿了手机在桌面上玩玩小游戏，刷刷网页什麽的。

等到第一节课还有十分钟就下课时，傅明恕给他发了条微信，问他想吃炸酱面还是水饺。

【“其他还有啥？”】

那头等了等，直接给他发了一张照片。陈序一点开就笑了，傅明恕也不知道是站在哪儿拍得这麽一张照片。镜头是对着美食街入口的，但拍摄的高度简直匪夷所思，他怀疑傅明恕是垫了一块石头，或者是举了手拍。不过照片角度虽然惊悚了点，他好歹看清了卖东西的几个摊点，有烧饼丶炸年糕丶炒饭之类，犹豫了下，他选了一份炒饭和一份干捞水饺。从十九中出来也过去两个多小时了，肚子确实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傅明恕简明扼要地回了个“OK”的表情。

一个半小时很快过去，选修课老师只在中途休息时下来转了一圈，其馀时候都在讲桌附近转悠，而且一直也没点名，留了份作业後，时间一到就出去了。人都出去了，陈序才反应过来这一百块钱就这麽到手了，除开路上那丁点车费还能留下很大一笔，顿时心里就有点高兴。他一挑眉，站起来活动了下脚腕，又把包甩上肩就下了楼。边走边不忘发消息问傅明恕的位置。

那头很快就发了个定位，陈序跟着导航在那条美食街看到了对方。

傅明恕就坐在一个炒饭摊里，一张折叠桌子上已经摆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炒饭。他过去的时候，那人正在低头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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