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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第1页）

第19章19.

“陈序……”车在老小区停下，傅明恕叫住一脚刚迈出的人说，“叶前他不是故意的。”

被喊住的人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在旁人都未发觉的时候他就转头扯了个笑脸，“这当然知道。对了，帮我跟侯翀说声谢谢，今晚这顿饭让他花了不少钱吧。”

“饭吃得高兴就行。”傅明恕说，“你的谢意我会帮你转达。”

“嗯。”

出租车亮着尾灯开远，陈序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後才转身上楼。今晚见的人太多，于他而言更是陌生，他得用一根烟的时间来让一切归于平静。

这晚结束後陈序实在太困，睡下去前，他想的是第二天早读再借别人的作业抄点，结果郭庶丰比他和傅明恕都早，一直在班里巡视，害得他整整半个小时只能对着课本发呆，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冲他来的，郭庶丰抽查作业时第一个喊的就是他的名字。

一张空白的卷子收在桌斗里，被叫了名字的人坦然站起来一言不发的模样看着属实有些不同，少年偏过一定角度看着窗外操场的脸在老师的眼里写满了叛逆。于是陈序不仅站了一整节课，还连带着错过了食堂的午饭。

“哎，去外面吃点？”一个同样被留堂的男生叫他。

陈序打不起精神，过了饭点又不太饿，便拒绝了。他晃悠着去贩卖机上买了罐饮料，打算填个水饱。饮料从机子里掉下，傅明恕刚好发他微信问要不要带点什麽吃的。陈序撒谎自己已经吃过了。那头没有劝人的习惯，便没了动静。

果味汽水这时候就不是很理想，所以他选了一罐常温的快餐奶。

这个时候教室里还没来人，多数都还在食堂回来的路上。陈序靠在椅背上，低头玩手机，一手搭在桌子上握着那瓶喝了一半的快餐奶。

察觉有人走近时他刚好收到葛秋野发的微信——

榆大有个活动你来不来？

“陈序……”

正在打字的人擡头一看，是辛筱薇。

“你是不是没吃饭？”辛筱薇没有许红霖咄咄逼人的气场，即使这话有些关心的意思，也让陈序没有那麽强烈的抵触感。见人只是看着自己，辛筱薇得了鼓励似的继续说下去：“我这儿有面包，你不介意就拿去吃。”

“哦……”明白这人是来干嘛，陈序收了手机，“不用了，我不饿。”

“那你留着饿了再吃吧，下午放学都快五点半了。”

“……”

自那日叁落见过，他跟辛筱薇再没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今天这个算不算是那天蛋糕的谢礼。正在想着的时候，傅明恕同人一起从教室後门进入，陈序眼角馀光瞥到，发现不仅有馀继夏，还有一些好事份子，他是为了辛筱薇着想，所以赶忙把面包收下塞进了桌斗。这动作太快，进来的几个人里只有径直向着位置走来的傅明恕看到了。

辛筱薇给了面包就走了。

傅明恕问他：“辛筱薇？”

“嗯？”陈序以为这人跟自己一样对班里一起过了一年的同学不熟，“对啊，也是我们班的啊。”

“谁问这个，”傅明恕笑了起来，但笑容跟平时有所不同，“你跟她关系不错？”

陈序这才听出了调笑之意，“误会，是上回在叁落遇到她和她朋友，我借花献佛送了人一块蛋糕，就上次跟你一起吃的巴斯克……”他没说他原本是想自己吃的。

“嗯。”傅明恕没接话了，也不知是信了没信。

“哎，你这人……”

“又怎麽？”

傅明恕眼皮不擡开始收拾起午自习要用的卷子，陈序一见人莫名其妙爱答不理的，也失了解释的兴致，推开桌子上一些书，开始趴着休息。

一直到下午放学了，俩人都没再说一句话，到了自行车棚，傅明恕正弯腰开车锁，傅明月打来电话，没头没脑地就让他下个月月初来榆大走个秀。

傅明恕握着手机瞧了眼默不作声站在原地看自己的陈序。

“你不要忘了我是高考生，没有那麽多美国时间陪你疯。”

陈序还是第一次听傅明恕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他猜测电话那头是他的家里人，而且大概率就是那个很open的姐姐。他拎着书包带，转身以避嫌之姿玩起了手机，之所以这麽做完全是他以己度人的结果，他的经历告诉他任何人在说起私事的时候都该给予回避的姿态。意外的是，这通电话没讲上几句就被傅明恕挂了，他正想看看发生了什麽，只听那人平静的语气传来：

“我只是跟我姐打电话。”

“啊？”陈序一时没反应过来，举着手机眉头微微蹙起，他有时候对这些微妙的变化并没有很好的认识。

傅明恕叹了口气，“算了，上车。”

车子载着人去了叁落，那个高马尾的店员姐姐依旧在，一看到他们就问：“还是老样子吧？”得到肯定的回复後，又问，“豆子用你们自己的吗？”

“可以。”陈序说着，报了一串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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