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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她告诉自己,适可而止吧,不要太贪心。
但当她敛下眼,手摁在了胸口的位置,却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有形的疼痛,眉头颤了又颤。
她的呼吸因此而哆嗦,但太轻微了,淹没在电影的背景声中。
罗颂长长地呼一口气,片刻後,伸手拿过叠得齐整的毯子,在五月的艳阳天里,抖开,盖在腿上。
秦珍羽馀光瞥见她的动作,转头,目瞪口呆道:“不是,你这麽冷吗?”
罗颂的表情冷淡依旧,不见罅隙,微微颔首。
像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语,她将逶迤在地的毯子捞起,堆到了身上。
毛毯蓬松软绵,堆至罗颂的锁骨,她稍稍低头,鼻腔便满是杨梦一的味道了。
就一次,她想,只是最後依恋一下而已。
待屏幕黑了,秦珍羽才意识到近两个小时的电影,罗颂都没有中途离场,一下就乐开了花,并暗暗肯定杨梦一就是罗颂的神丹妙药。
罗颂被她的连声嘿笑整得一头雾水,但也只是投去一个平静的眼神。
秦珍羽忙关起自己笑到挡不住的门牙,朝她眨眨眼,“虽然今天没有柠檬茶和薯片,但跟你看电影还是很愉快的。”
罗颂没说什麽,只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今晚一起吃饭吗?四个人一起?”秦珍羽趁热打铁。
罗颂眼皮一抖,再擡眼时,方才的松快再不见踪影,“她不回来吃饭。”
“不回来吃啊?”秦珍羽呆呆地反问。
“嗯,”罗颂紧了紧身上的毯子,垂目,“不回来。”
秦珍羽本就跟鄢容说好今天假期最後一天要再美美约会一场,但她不知怎的,硬是从罗颂无波无澜的神情里读出了落寞的味道,咬咬牙,还是问出了口:“那咱俩一块吃?”
“不用。”罗颂语气平缓,“我想自己呆着。”
“哦……哦好。”秦珍羽笑笑,“那我晚上给你点外卖。”
说完,她又摁了敲敲手机屏幕,看了看右上角的时间,“那我们接下来干嘛?”
罗颂不言,只是望着她,眼神像……凉白开。
得,秦珍羽通过多年积累的默契,明白大佬这是要赶客的意思。
但她也不恼,起身拍拍屁股,“那我走啦。”
罗颂这才朝她挥挥手。
秦珍羽没有一步三回头,她干脆倒着往门口挪,视线一直缠在罗颂身上,嘴更是忙得一刻不停。
“保重身体,该吃饭就吃饭!”
“今晚给你点海南鸡哈!之前你说好吃的那家!”
“还有我家鄢老师也想见你,等你好点我就攒局。”
“下次还来找你玩!但要先准备好饮料零食嗷!”
……
罗颂难得地被逗笑了。
然而门一关,那些热闹与快乐却像退落的潮水般再无踪影,只馀岸边沙砾的湿冷。
好一会儿後,罗颂才慢吞吞地起身,在一片落针可闻的安静中,走回房中,窝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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