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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罗颂眨眨眼,“而且,我想再快点。”
这样就能快点收拾好,搬进来,和你住在一起。
哪怕都会在今天完成,但还是希望越快越好啊。
脑海中思绪拐过几个弯,杨梦一也想明白了她没有直说的话语,没忍住扑哧一笑,“那好吧。”
“罗管家,那我现在搞哪块啊?”她走到罗颂旁边,弯下身子。
罗颂自觉擡头,由着对方啄了啄自己嘴唇,脸庞拂过笑意,但还是紧接着说:“你查漏补缺?好啦好啦,快出去吧,这里脏脏的。”
杨梦一俏皮地敬了个礼,“收到。”
退出卫生间,杨梦一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却基本没看到什麽缺漏。
罗颂做家务的能力可是经过宋文丽的检验的,名师出高徒,她搞卫生的能力不逊色于自家老妈。
她小时候,宋文丽怕她在外面乱吃东西,所以轻易不给零花钱,只能靠劳动换钱。
洗碗丶扫地丶拖地丶晾衣服等等,所有的家务都有对应的价格,罗颂都做习惯了。
杨梦一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了一套洗净的床品,铺床去了。
这套床单是新买的,当时决定租下这套房子後,罗颂拉着她就来量床架大小,说要将旧床垫扔掉,换上新的。
床架子很大,光宽度就有两米,最初买下它的人估计非常注重睡眠。
床垫是前几天就送到的了,只是今天才终于腾到床架上。
这床上四件套是杨梦一挑的,浅嫩鹅黄色底上印着小猫小狗的图案,虽有有些幼稚,但她很喜欢。
一到手,她便立即拆开它清洗了一番,又在艳阳下晒得干燥,这会布料上是一股日光与铃兰花洗衣液混杂而成的干净味道。
杨梦一将床单一扬,大致对好四个角,随後才一点点细致地拉平,将床单调整到全然舒展贴合的状态。
至于枕头跟被子,会和下午的行李一块儿到达。
罗颂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她身上全是汗,就连小臂上也有大颗的汗珠,方才还有好几颗豆大的汗水顺着眉骨落进她的眼里,辣乎乎的难受得紧。
而现在骤然进入到空调环境里,她觉得自己像酒楼里刚从推车中拿出的一盘点心,在竹蒸笼里闷得汗津津的,却有人忽然掀开盖。
她也担心会受凉,便将卫生间里的垃圾袋系好,又拿上堆在门边的另外两个满满的垃圾袋,跟杨梦一说一声後,下楼扔垃圾去了。
只可惜楼道也是一片闷热,风像被日头晒化了一样,是一丝也没有。
罗颂进屋里时,倒比出去时还更热了些。
杨梦一瞧见了,拿着纸巾过来让她擦擦汗,又开口提议让她洗个澡先,不然捂着怕着凉了。
罗颂想了想後,点点头,走到角落一提行李箱,只觉得手里轻飘飘的。
“我刚刚给收拾了一下,你的衣服已经放衣柜里了。”杨梦一抿嘴笑,“这里没衣架,有些衣服没挂起来。”
罗颂牵起唇角,“那明天我们去宜家采购?缺什麽都买齐了,省得还要等快递了。”
杨梦一应好。
十一点多的时候,杨梦一就点了外卖了。
等罗颂从浴室里出来时,外卖小哥也刚好提着餐品叩响了门。
罗颂单手擦着头发,一手拿着外卖袋,趿着拖鞋往厅里走。
但屋子里没有桌子,原先倒是有张小茶几,但桌子腿都被撞歪了一根,便也干脆扔了。
她俩只能将外卖捧在手上吃,好在,也没什麽汤汤水水。
杨梦一手上的是三鲜伊面,罗颂手里的是湿炒牛河,点的是附近一家得分挺高的餐厅。
但没吃几口,杨梦一就兴致缺缺了,用筷子翻翻拣拣着,却不往嘴里送。
罗颂馀光瞥见後,问道:“怎麽了?”
“不太好吃。”杨梦一瘪瘪嘴,“面有些硬,干干的。”
罗颂皱起眉,略一思索,干脆将手上的牛河递了过去,“牛河还不错,要不你吃我这份?”
杨梦一笑起来,“耶!”
罗颂瞅着只觉得好笑又可爱。
“之後我学做饭吧,”罗颂夹起一筷子伊面,塞进嘴里,稍加咀嚼後就吞了下去,“咱少吃点外卖,给你养点肉。”
杨梦一嘴里正嚼着芥兰和牛肉,闻言,含混不清道:“不用你学,我会。”
“那有时候你下班回来很累了还得做饭,多难受。”罗颂不太同意。
“一听就知道你不会做饭啦。”杨梦一圆眼里都是笑,“做简单点的很快的。”
“而且累人的是饭後收拾的工程,擦桌洗碗抹竈台。”杨梦一望着罗颂狡黠一笑,“所以你要包揽这部分。”
罗颂也跟着笑,不假思索地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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