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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说的。”郁楚不再依偎着他哥,自己平平躺着,望着天花板愣神,“我很勉强才考上大学,专业成绩普普通通,失明六七年,没有工作,没有爱好,我甚至想不到一样最爱吃的东西…”
“就这?”郁言松叹气,捏着他的耳垂揉啊揉。
“你的语文很突出啊,我记得比咱们省文科状元都高出七分。你觉得什麽是普通?年年拿奖学金吗?你学费都是自己奖学金交的。”
郁楚惊讶,“语文好可以是闪光点吗?”
郁言松说当然啊,“你失明後,除了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官都很强,嗅觉听觉触觉,任何一个拿出来都吊打普通人。”
“至于工作,其实就是谋生的手段呀,你写的剧本很棒,预计能赚上千万,还只是保守数字。”
“哇!”郁楚持续惊讶。
“你看你多优秀。”郁言松轻轻拍拍他的胸口,“哥眼里的你是最完美的存在,乖巧又听话,你和谁在一起,哥都觉得是白菜被猪拱,不要怀疑你自己,好吗?”
郁楚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他哥第一次这麽和他交流,温柔的,耐心的。
“我很优秀。”郁楚重复他哥的话,难为情地笑出声。
“还‘我甚至想不到一样最爱吃的东西’”郁言松学他的语气揶揄他,揶揄完不忘翻白眼,“喜欢吃得太多了一时间想不起来吧。番茄鸡厚蛋烧,糖葫芦铜锣烧,哪一个你不爱?”
“都爱。”郁楚没脸了,把头埋进被窝里躲羞。
郁言松毫不客气拽开,强迫他看着自己:“糖葫芦驴打滚,慕斯蛋糕牛腩粉,爱不爱?”
“爱…”
糟了。
郁楚咽口水,想吃软滑绵密的慕斯蛋糕了。
言归正传,郁言松问郁楚碰到了什麽问题,郁楚不好意思说,但其实郁言松都知道,一语道破:“想知道裴锦绪为什麽喜欢你?”
“哎呀,哥你…”郁楚背过身,重新把被子盖在脑袋顶,“我睡了。”
“这事儿你真得问他,要他说的才算,别人说了都不算。”郁言松默了默,“裴锦绪的爱很明显,你不用怀疑。”
“我的呢?”尘肖突然冷着脸进来,冷哼一声,“看得见他,看不见我,偏心也不能这样吧?”
郁楚一把掀开被窝,从床上爬起来,一只脚缩在床上,另一只脚踩着木地板,进退两难。
“楚楚,你先回去,我有话和尘肖说。”
“不…”
“不!”
郁楚和尘肖竟异口同声,各自心里都有小九九。
郁楚怕尘肖欺负他哥,尘肖怕郁楚走了,郁言松那张恶毒的嘴说他不爱听的话,譬如‘不喜欢’‘不可能’‘滚出去’这种话。
郁言松被他两人弄得莫名其妙的,一时语塞。
空气里持续安静,尘肖不敢轻易出声打破沉默,郁楚敢,茶里茶气说:“哥,我今晚想和你挤。”
尘肖虽没当面反驳,第一时间掏手机给裴锦绪发短信,让他过来把这活祖宗接走。
“去找裴锦绪,想问什麽就大胆地问,他不会骗人,一直不会。”郁言松咳嗽,喉咙紧痛,刚准备伸手去拿水杯,就已经先有人给他递过来。
尘肖笑着。
“我们之间,三言两语讲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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