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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深夜。

柳韵瑶正提笔在书房处理公务。

烛光晖映在她如玉般的脸庞，但眼底的赤红却是极为明显。

小厮在一旁劝道：“大人，您歇息一会吧，两天两夜没合眼了，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呀。”

柳韵瑶笔尖顿了下，淡淡道：“不用。”

小厮不在言语，静静守在一旁。

楚先生死后，大人便一直是这个状态，看似平静内里却是波涛汹涌。

倏的，柳韵瑶放下毛笔。

神色有些恍惚，清淡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苦涩：“你说，烈旭可恨我？”

那声音很轻，好似在问自己，好似又在问小厮。

小厮拿不准，只得附和一句：“大人，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听见这话，柳韵瑶用力地攥了攥手。

就在小厮低头准备迎接怒火时，柳韵瑶却只挥了挥手：“下去吧。”

书房内霎时间寂静下来。

柳韵瑶坐在那儿。

一双眼凝在宣纸上的几个字，心脏抽痛着，令她几乎都要窒息了。

那几个字，是她无意识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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