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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夫人见时辰差不多,便笑着道:“时辰不早,我们……”
秦宜宁却扶住了定国公夫人的肩头止住了她的话,笑着续道:“可我和观主很是投缘,禁不住想多聊一会子,观主不会介意吧。”
刘仙姑眨了眨小眼睛,显然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与这千金小姐投缘了。但人家可是前后给了她四千两银子的大财主,往后定国公夫人住在仙姑观,少不得还能从她身上弄到银子。
有银子赚,自然是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自是不介意的,实不相瞒,贫道与秦小姐也颇觉得投缘呢。”
“是啊。我觉得如此,见了观主便觉亲切,可见是素日有缘。”秦宜宁明媚的大眼睛一转,笑了起来:“观主往日是久居此处吗?我才回京都不久,许多事都不了解。”
定国公夫人感觉到秦宜宁一双素手压在自己肩上微微用力,虽不理解她为何打断了她的告辞,却也配合着道:“老身记得仙姑来仙姑观,该有四五年了吧?”
刘仙姑笑眯眯的颔首:“是啊,说来贫道于京都却是有缘的紧,不过山人才疏学浅,要进益之处良多,却也没为有缘人做多少事,着实惭愧的紧。”
秦宜宁忙道:“观主太过自谦了。旁的不说,观主铁口直断的功夫就堪比‘天机子’。”
秦宜宁流落民间时,很早就听说过大周北方有个游方的僧人,铁口神断,得法号“天机子”。
“天机子”专看天相,断尘世,几年前还曾经为当时还没登基的大周皇帝和大周两位名将看过天命。
据说周帝李启天、定北候季泽宇和忠顺亲王逄枭三人义结金兰,曾是反叛北冀暴政的铁三角,这三人在“天机子”算来便占了“七杀”和“破军”两星,其中还有一人据说“贵不可言”。
后来李启天登上帝位,“贵不可言”的那个自然就是他,而民间更有传言,逄枭和季泽宇便是“七杀星”和“破军星”转世。
秦宜宁此时用“天机子”来比刘仙姑,可谓对她赞誉颇高了。
只是刘仙姑面上虽然受用的笑着,心里却是犯起了嘀咕。
一旁的虎子更是沉不住气的频频去看刘仙姑。
逄枭抬眸,沉静的打量秦宜宁。
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是不是知道了刘仙姑的真实身份才有此言?
刘仙姑笑道:“无量天尊!贫道可不敢承秦小姐的盛赞。何况我虽有那么一点小聪明,却也没本事为所有人破灾除厄,只说的作准又有什么用处?”
“观主太过自谦了,防患于未然,总比毫无准备好的多。”
秦宜宁便与刘仙姑闲谈起道法,又聊她曾经不在仙姑观时都曾经在何处居住,风土人情又如何。
一番闲聊下来,不自觉就过了一个时辰。
定国公夫人和孙氏都有些疲惫了。
说起来,他们在刘仙姑的屋里已经都坐了两个时辰,背脊都要酸了。
定国公夫人便再度要告辞。
可是还不等张口,秦宜宁就笑着按住了她。
“难得今日得闲,多聊一会儿又有何妨。”
众人这一次便都明显的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了。
孙氏沉不住气,凝眉训斥道:“宜姐儿,你是要做什么?别忘了今日咱们府里还有事要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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