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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声和谩骂声由远及近,当宋凝月看清来人时,心中一紧。
糟了。
“宋凝月,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居然还敢露面!我女儿还躺在医院里,你居然还有脸嫁给自己的姐夫,你的羞耻心呢?!”
赵蓉话音刚落,就猛地冲上来想抓挠宋凝月的脸。
周围的人听到这番话,都下意识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有的惊讶,有的鄙视,但更多的人,是等着看热闹。
人类往往不愿去探究真相,只愿相信自己眼前所见,这是人的本性。
混乱中,相机被人潮挤落,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宋凝月心疼地从地上拾起残骸,还没等站起来,赵蓉的巴掌已狠狠甩在了她的脸颊上。
谁也不能羞辱她的孩子
这时,赵蓉双手叉腰,呼呼地喘着大气,一手扯着自己的发丝,一边大声咒骂,专挑那些刺耳的话,“各位都来看这个不要脸的,冒牌货,不仅占了我女儿的千金位子,还害得我女儿流产,成了一动不动的植物人。我女儿刚送进医院,她倒好,转身就跟姐夫搞在一起,还生下个私生子……”
赵蓉的嗓门大得响亮,言辞越来越尖酸刻薄,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听了这番话,立刻先入为主,对着宋凝玥指指点点起来。
宋凝玥心里憋屈极了,想要反驳,可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毕竟,赵蓉说的,句句属实。
早年宋清澜还没被宋家找回时,赵蓉对她的态度算不上好,可得知宋清澜是宋家真正的大小姐后,赵蓉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可惜,赵蓉还没来得及借宋家的光,宋清澜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于是,赵蓉的怨气全数转移到了宋凝玥的头上。
正当此时,顾砚辞作为学校投资人,和园长正好路过这里。
园长察觉到前方的骚动,连忙拉住旁边的一位家长打听情况,那位家长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便将之前听到的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园长听后面露尴尬,赶紧对顾砚辞解释道:“真是抱歉,今天是拍毕业照的日子,可幼师不知从哪儿请来了这样一位家长,听说抢了自己亲姐姐的丈夫,实在有伤风化——”
顾砚辞眉头微蹙,目光穿过人群,望向宋凝玥。
见她被赵蓉狠狠地扯着头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但很快又隐了回去。
“处理掉。”他冷淡吩咐。
在外头,他从不插手宋凝玥的琐事,至于赵蓉,更是从未放在眼里。
园长满脸堆笑,目送顾砚辞离去的身影,心里盘算着“处理掉”那句话的分量。
处理的到底是谁呢?
他没明说,可这似乎不重要。
赵蓉一闹,拍照的事儿就耽误了。
赵蓉情绪太激动,被请去办公室冷静一下,而宋凝玥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摸着脸上鲜红的手指印,盯着那台边缘有点磕碰的相机,心里一阵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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