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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还要叫水（第3页）

裴昀之淡声道：“我这里不用你，去伺候你主子。”

玉竹有些失落地应了声，忙去帮紫鸢。

两人一起给江云衫摘了簪子，洗了脸，又脱了衣裳，恰好醒酒汤拿了进来。

裴昀之也脱得只剩中衣，过来将江云衫扶到床上，命人将醒酒汤搁在桌上：“行了，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了。”

玉竹第一次见他这模样，一时不觉脸红，紫鸢虽见过几次，也是不大自在，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忙一起退出去了。

出去后，紫鸢安抚玉竹：“习惯习惯就好了。”

玉竹点头：“姐姐这几日在那边值夜伺候辛苦了，今日我来值夜吧。”

紫鸢熬了两天的确有些困倦，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小心当差。”

裴昀之今日也被灌了不少酒，自己先喝了醒酒汤，又将江云衫抱起来喂她。

江云衫起先乖顺地躺在他怀里，喝了一口后便往外推：“不要，好难喝——”

她在他怀里仰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看着他，“裴昀之……”

真是醉了，胆子也大了起来，都敢直呼他的名字了。

裴昀之轻轻一哂，应她：“嗯？”

她眨了眨眼睛，问：“你今日说今时不同往日，是什么意思？”

裴昀之将醒酒汤端得离她近了些：“喝了就告诉你。”

江云衫蹙眉：“可是真的好难喝。”

她平日里又乖又懂事，喝了点酒倒开始骄纵起来。

裴昀之正想着怎么哄她喝掉醒酒汤，又听见她下定决心似的道：“那我喝完你一定要告诉我。”

不就一句话，至于这么在意吗？

“嗯，告诉你。”裴昀之把碗端在她嘴边，她这回配合了，微闭着眼，一口气喝下去。

“我喝完了，你快说吧。”

“……嗯？”裴昀之反应片刻，道，“今日不同往日的意思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江云衫扯着他袖子，盯着他，“是不是说你往日并不喜欢我，但今日，你其实是有、有一点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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