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个问题应该去问林老师。”秦恪彬彬有礼地回敬,“你问我,我是不可能有什么回复的。”
梁砚淡淡地打量他一眼,语气带了嘲讽:“你真以为——”
“小然?你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夏岭突然兴高采烈地闯进来,有些困惑地看着我,“这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吗?”
想杀夏岭的意愿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
梁砚也像是一个笑面人一样瞬间又变得温和,仿佛刚才和秦恪说话时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像是错觉一般。
我被这么推出来,秦恪还在旁边促狭地开口:“林老师你可算来了,梁先生有事要找你呢。”
夏岭也凑热闹:“什么事?我能听吗?”
“……”梁砚看向我,目光在我手上那个和秦恪如出一辙的吉他弦戒指上停留了一下,顿了顿,淡淡地开口,“没什么。”
“东西都打包好了。”秦恪看得出气氛,只是耸耸肩,顺手拉过夏岭,朝我摆手,“我们先下楼了啊!”
屋里瞬间只剩下我和梁砚两个人。
梁砚没有说话,但我几次低下头,都能感受到有灼热的目光似乎黏连在我身上,但我只要转头去寻找来源,梁砚又瞬间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睛。
一来二去的,我还是没忍住抬起头看向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没有想问什么啊。”梁砚笑盈盈地开口。
他还在非常熟练地装傻。
“我都听到了。”我看向他,十分直接地说道,“你为什么想让我和秦恪分手?”
如果能重来一次
“……”梁砚沉默片刻,很灵活地为自己的问题找补,“因为他看上去有点凶。”
我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客观评价道:“其实你也是。”
梁砚:“……我也很凶吗?”
我沉吟片刻,努力抑制住那个差点笑出声的自己,尽可能用一种十分平静的声音,试图含糊过去:“谁知道呢?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失忆了,脑子现在有点记不住东西。”
“可是你记得住他们的名字。”梁砚提出质疑。
我假装讶异:“是吗!可是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你对这件事有什么头绪吗?为什么我只记不住你了。”
我不等梁砚反应完,从口袋里掏出他的备用机,拿出来还给他,“对了,这是你的东西,忘了还给你了。”
梁砚接过来,在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脸色变了又变。我观察着他的表情,说道:“放心,我没看。”
我开始继续抓住“失忆”这个点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大扯特扯,“医生说我的失忆症状会来回反复,听说这是我出现失忆症之前去开车去你家拿到的,但现在我好像都不记得了。”
“你不是还记得林叔是谁吗?”梁砚继续持续质疑,“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
直到未婚夫江赫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颜禧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
你在梦里来到了教令院,不过这里的教令院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你壶里的男人们,还有路上结识的朋友,也变得不一样了1第二人称乙女向,你旅行者荧2有女孩子贴贴剧情3有SM粗口,粗暴性爱,NP人外,产卵,调教剧情,介意者慎入!...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难産当天,被老公抛下去找白月光,得了,熬了这麽多年死了也算是解脱了!没想到重生回高考时代,这次可不傻傻做前夫备胎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仅考上了重点大学,还被前夫他哥看上了,没想到的是,前世让白月光抛下前夫出国的男人居然也对她抛出橄榄枝!这是要走桃花运了?更夸张的是,居然前夫也不输其後,直接也是一顿咔咔示好。这她是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