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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鼠大人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说。
任也靠在车内,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继续思考。
他之所以拉着鼠大人“闲聊”,主要是想搞清楚自己究竟错在哪儿,是不是错在了二皇子的身上。
可没想到,他竟然聊出了这么多宫中密室,且心里依旧疑团重重。
有关于静贵妃的故事,他个人觉得是没那么简单的。
一个既受宠,又与皇后是闺蜜的“贵妃”,在没有诞下皇子的处境下,怎么可能会脑残到,只因为嫉妒就去谋害太子的最强竞争者?
这个操作,连踏马老刘都打不出来,更别提是一位久居宫中,洞穿世事的贵妃了。
所以,任也隐隐约约觉得,这静贵妃的死,可能是替某种事情买单了,更是被摆在明面牺牲的一位可怜人。
想到这里,任也立马习惯性的掏出了小本本,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他需要整理一下这个案子的时间线,以确保自己在需要时,可以瞬间找到细节。
起点:静妃怀君安公主——没多久——二皇子病重卧床——半年后——南疆皇帝起疑,圈禁了静贵妃——静贵妃诞下君安公主——二皇子痊愈——国母元安离世。
他按照这个时间线,对每一个重要事件,都进行了详细的记载。
任也之所以如此看重静妃案,是因为心里产生了一种直觉和判断,他总觉得这南疆旧事,与边境风云有关,也与自己猜错的答案有关,只要查清楚这个事情,或许就能看到所有真相。
想了一个多时辰后,任也顿感身体乏累,躺在马车中就睡着了。
……
又过了一日多。
赴京的马队,终于行驶进了南疆京都——巫妖城。
在鼠大人的引领下,众人在京都的会同馆落脚,这里是礼部管辖的部门,性质同等于现实世界的国宾馆,专门用于招待各国使臣。
在会同馆暂时落脚后,任也便向鼠大人问道:“我是不是要先见一下二皇子?”
“老奴要先回宫向皇上复命,然后便去通知二皇子。”鼠大人笑着回道。
“好好,那我等先在此等待。”任也微微点头。
二人聊完,鼠大人便带着随行人员离开内院,来到了会同馆前的长街之上。
“吱嘎嘎……!”
就在这时,数辆马车从南侧而来,且不缓不慢的停在了会同馆门前。
鼠大人瞧着马车,眉头轻皱了一下。
“刷!”
位于最中央的马车,帘布徐徐敞开,一张玩世不恭的俊俏脸庞浮现。
他面冠如玉,表情放荡不羁的冲着鼠大人喊道:“魏大人!”
原本也要上车的鼠大人,在看到那人的面容后,立马弯腰迎了过来,笑道:“老奴参见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坐在车内,上下打量了一番鼠大人:“嘿嘿,魏大人。听说二哥将你全身的毛都刮干净了?!”
“……!”
鼠大人跨个逼脸,一时间无言以对。
“是真的都刮干净了嘛?”三皇子非常好奇的问。
“是……!”鼠大人感觉这个三皇子是真的没有什么情商。
“我不信。”三皇子摇头。
“?!”
鼠大人微微一愣,心里骂道:“你踏马爱信不信!我还能当街给你脱了裤子看一下嘛?无聊不,我就问你无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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