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改嫁这个话题。
江致勋紧绷的弦被拨动,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陈绍杰从他的语气判断,此时的江致勋应该是咬牙切齿的。
顿时有些幸灾乐祸。
拿着电话听筒,抖了抖脚,姿势痞气又欠揍。
说的话更气人,“让你不好好对沈同志,那天还给人甩脸色,这会儿知道着急,晚了!”
江致勋不想听废话。
他只想知道,是不是有人想追求沈青青。
还有沈青青是什么想法。
他们的离婚证还没捂热,她应该不会这么快接受别的男人吧?
江致勋心里没底。
和沈青青分居三年,她已经变了,他不能再用老眼光看待沈青青。
“说清楚。”
听出江致勋是真急了,陈绍杰不敢再捉弄他,就怕闹出幺蛾子。
清了清嗓子,“现在还没到那一步,但以后不确定,我听时雨说,有男同志喜欢沈同志,知道你们离婚,可能会追求她。”
时雨和沈青青是同事。
打交道的机会很多,她说的话有可信度。
江致勋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和时雨处对象了?”
“嗯,怎么了?”陈绍杰明知故问。
江致勋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手背上的筋络突显了出来。
足以说明,现在的他心里有多不平静。
“帮我打听清楚那人的信息。”
陈绍杰挑了挑眉,“那不行,时雨讨厌你,知道我帮你套话,肯定会很生气,要是她反悔了,不和我谈对象,你能赔我一个吗?”
江致勋要被他气死了。
“你重色轻友?”
陈绍杰坦然接受他的评价,“人之常情,你应该能理解的吧?”
江致勋理解个屁。
他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想撬他的墙角!
沈青青三年前就嫁给了他,是已婚妇女。
那人竟然做得出插足别人感情的事,就证明他不是好人!
咬了咬牙,语气有些危险。
“你帮不帮?”
“帮,我当然帮你,但要怎么帮总得拿个策略,不然我赔了夫人又折兵,我不得亏死?”
要是不想帮江致勋,他根本不会打这个电话通风报信。
只是他心里也没底。
要是时雨生气了,不再搭理他怎么办?
江致勋摩挲了一下听筒,“那个男的,她们有没有透露什么消息。”
“好像说是主编家的儿子,是个医生。”
这些消息已经足够了。
不用一天,就能打听到那人的全部情况。
江致勋不为难陈绍杰,“我找人去查。”
他本来就是京市人,在这里有人脉,陈绍杰也就没跟着瞎操心。
之所以打这通电话,是为了让老江心里有个数。
别再当缩头乌龟。
再这么逃避下去,就是给别人追求沈同志的机会。
改嫁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结婚证一领,就有了法律保障,到时候老江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你心里有数就好,别让时雨知道,我跟你报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