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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兴奋地架起枪瞄向林子里那几只毫无察觉危险降临的花尾榛鸡。
还没等他们扣下扳机。
砰!另一道枪声自对面传来。
巨大的响声把几只飞龙惊得咯咯乱叫,扑腾着翅膀四散而逃,连根鸡毛都没留下。
“奶奶的,哪个瘪犊子坏我好事!”
段鹏举忍不了,把枪一撩,朝对面大喊。
到手的鸭子飞跑了,这谁能忍!
几个同伴拉着他,朝对面的林子望了几眼。
“三儿,对面那人好像是隔壁村的大柱子。”不知道谁来了句。
韩俊山趴在山头上仔细看了看,那身影,还真是大柱子。
几天不见,这孙子怎么开始打猎了,难不成也想弄点飞龙去镇上换钱花?
还没等他想明白,对面又传来一声古怪的枪响,闷闷的,像扔到水里炸开的土炮。
随即对面冒出一缕黑烟,大柱子竟直愣愣地倒下了。
“你说,对面那个二愣子的枪该不会炸膛了吧?”
段鹏举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他们经常摸枪的都知道,天冷的时候枪容易走火。
所以他们每次上山开枪前,都得拉好几次枪栓,不然一不小心炸得满脸都是星星点点的还好说,一不小心丧命那可就赔大了。
韩俊山递出一个严肃的眼神,枪炸膛走火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他跟大柱子不对付,可也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在山上。
段鹏举知道他什么意思,立马收起玩闹的心思,不情愿地开口。
“要不,就过去看看吧,不过先说好,我可不救那孙子。”
还没等他说完,韩俊山便带着几个同伴先过去了。
到大柱子倒下的地方,韩俊山一眼就看到一个满脸被炸的黢黑的人影。
上前去把人扶起来,用手指探了探鼻息,呼吸还算平稳,还有救。
应该是被吓晕过去了。
随后他往旁边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着一把改装的老式土枪,枪管都歪了。
后脚才赶来的段鹏举捡起那枪比划了两下。
“乖乖,这老掉牙的东西,现在还有人用呢。”
“这玩意比我爷年龄都大,连三米都打不出去,不崩他崩谁。”
韩俊山把大柱子扶起来,放到装大蛇的爬犁上。
“行了,别说风凉话了,赶紧把人送下山看医生吧。”
“那咱不打飞龙了?”段鹏举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韩俊山沉思片刻,默默开口:“打!”
他都答应许教授,定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把标本打齐送过去。
还有秦处长那边也等着吃飞龙呢,不打怎么行!
于是他把人分成两拨,让一拨留下,一拨下山。
段鹏举死活赖着不走,最后只能他跟韩俊山继续在山上找飞龙跟山狸子。
其他人则拖着大蛇和大柱子下山。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韩俊山和段鹏举才打到三只飞龙和一只山狸子。
虽然枪口不好看,但处理处理也能用。
两个人背着猎物高高兴兴从山上下来。
不承想刚到村口,就被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拦住去路。
“韩俊山,你把我大侄子怎么了!”
庞有志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怒冲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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