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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目光环绕在云烟身上,审视的,轻蔑的,嘲笑的都有。
云烟看向许掌柜,“我若是能把这孩子治好,那又如何?”
许掌柜笑着开口道:“倘若你真的能把他医好,那老夫就免了他们这几年欠我的医药费用。”
云烟挑眉轻笑:“那许掌柜可要说话算话。”
她放大音量对周围的所有人开口。
“各位乡亲父老都在,可要给我做个见证。”
有好事者主动开口。
“行,我们都是人证,只要你这女娃娃能医好这个小孩儿,如果许掌柜说话不算话,那我们就把他的铺子给砸了。”
“对,砸了!”
围观群众的情绪慷慨激昂,许掌柜作为一个生意人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他摸了摸胡须开口。
“倘若姑娘你要是治不好这小孩儿,那他的医药费可就要由你双倍承担。”
云烟点点头。
“没问题,不出一个时辰我就能救活他。”
许掌柜觉得云烟在说大话,这小孩儿的病他治了两年都没治好。
来个黄毛丫头说一个时辰就能治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他可不会提醒这个小姑娘,年轻人就应该吃吃亏,尤其是这样爱抛头露面的女娃。
要他说,女孩儿就应该在家绣绣花,等着嫁人,出来做大夫真是给家族蒙羞。
云烟早就知道。这个时代本身就看不起女子,尤其是在外抛头露面的女子。
她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但就是要用实力狠狠地打脸。
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拿出自己的那一套针包,取出了银针以后就蹲在孩子面前施针。
小孩儿已经奄奄一息,他唇瓣惨白,气若游丝。
云烟将一根根针插入他的各个穴位,周围的人都盯着云烟,似乎想把云烟看出个洞来。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昏迷的小男孩儿便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眼底都是茫然,脸上的血色慢慢恢复。
云烟拿出包里的一个瓶子,倒了两粒药丸出来喂进他嘴里。
小男孩儿顿时感觉有了精神,他声音中有了底气。
“爷爷,我还没有死吗?”
围观群众惊呼。
“哎,这娃娃真的醒了。小姑娘有几分本事啊!”
许掌柜脸上神色变幻莫测,该不会是这女娃娃用了什么极端的法制让这孩子回光返照吧。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老费就泪流满面,一边哭一边向云烟道谢。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云烟摇摇头,推开他,然后甩了几两银子给他。
“这么着急谢我干嘛?你孙子还没彻底好,拿着这钱去买几张符纸和笔墨过来。”
老费明显有点懵。
“神医,我孙子明明已经醒了,精神头看起来也好很多,还没治好吗?”
云烟语气淡淡:“你孙子天生八字弱,生了病就更容易招来不干净的东西,我刚刚只是替他治了病,没有驱邪。”
“你若是想他以后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听我的。”
周围的人唏嘘。
“没想到这姑娘还会算命,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其中有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开口道:“休要胡说,你见过哪个骗子还会倒贴银子的?”
有人想反驳,但看这女子衣着华贵,身后还跟着家丁,就不敢张口了。
老费也不是个糊涂人,他就一把老骨头,有什么值得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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