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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昀也在一旁看着。
首先是五岁那年,海德拉的雄父穆德站在他面前,冷冷地注视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f等级阁下,你的存在毫无意义。穆元。”
年幼的海德拉仰视着自己的雄父,脸上没有害怕,也没有难过,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困惑。
“为什么?”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穆德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留给海德拉一个冷漠的背影。
夏朝昀站在记忆的旁观者位置,能够清晰感受到幼年海德拉的情绪波动——那不是愤怒或悲伤,而是纯粹的困惑。
“为什么不需要我这样的f等级阁下?”
这是年幼的海德拉在记忆中没有说出口的问题,但那份疑惑却如冰冷的溪流,悄悄渗透在他日后的每一个选择中。
在精神力测试后,穆德将看护虫和家教虫都撤走了,没有给予任何解释,也没有进一步的干涉。
实验基地里的虫对这个低等级的幼崽既不关注,也不为难,像是默认他的存在已经无关紧要。
海德拉开始自学。
他挖空心思,从废弃的教具中收集知识,从基地的记录系统中窃取数据。
有一次,他在基地的档案中发现了关于隔离室的记录。
是爱啊!
隔离室里关押着一位曾经赫赫有名的雌虫科学家,海伯利安。
“海伯利安是我的雌父?”
这个发现让海德拉产生了一些惊讶的情绪。
很快,他便找了个机会,悄悄前往隔离室。
那时候,海伯利安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隔离室外没什么虫看守。
隔离室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味。
海伯利安被禁锢在房间的角落,神情涣散,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幽灵。
海德拉站在门外,隔着一扇未完全开启的特制铁门看向他。
“海伯利安。”
他的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隔离室中却显得清晰无比。
意外的是,听到这个名字后,海伯利安的目光渐渐聚焦。雌虫原本空洞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缓缓抬头看向门口的小身影。
“是你我的,孩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破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海德拉犹豫片刻,踏进门,说:“是我。”
他生涩地开口呼唤:“雌父。”
那以后,海德拉时不时去找海伯利安。
在短暂的清醒中,海伯利安向海德拉提问,试探他的思维能力,并指导他如何解读一些高深的论。
几乎等于是一对一家教了。
【海德拉居然也会有这些泛着温馨色彩的回忆片段我猜对了,名字对他来说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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