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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蛾族亚雌在房间里忙活着,把这两具尸体用毒液一点一点溶化成血肉模糊的一滩,然后把地板擦干净。
【……夏将军,他们似乎准备继续留在绣环星。】
发完消息后,亚雌带着垃圾袋悄无声息地离开,隐入夜色。
这一晚,夏朝昀睡得很不好。
先是失眠到天亮,然后断断续续地睡了几次,越睡精神越差。
直到天色再次暗下来,某位脆皮阁下还在床上躺着,蔫了吧唧的。
季鸣汐提着一大袋东西进房间,装上监控摄像头,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仪器擦了擦,俯身把它贴在夏朝昀的颈圈旁边。
“嘀”地一声响过,检测报告发到光脑环上,被投影出来。
季鸣汐松了口气:“没有中暑,身体状况不错。”
他低头看着床上的青年,话锋一转:“但是好大鹅说你的精神力使用过度,导致身体虚弱,最近尽量不要用,让它充分恢复。”
雄虫的精神力虽然强大,但无论是安抚雌虫还是恐吓雌虫,都需要精细地调用,更架不住短时间内多次消耗。
夏朝昀料想也是这样,只能无奈应声。
他那挑染过的头发褪了些色,脑袋上就像顶着被打翻的颜料盘。再加上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和疲惫中带着幽怨的眼神,活脱脱一个误入歧途的精神小弟。
有破碎感,但不多。
夏朝昀就这么无力瘫着,只有眼睛眨巴眨巴,看季鸣汐再次伸手,把自己颈圈边的小仪器取下,再把脖子边乱糟糟的头发了。
自己被当成病号安慰了。
夏朝昀思绪发散,觉得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
“小昀,你要不要再吃些东西?”季鸣汐看了眼床头小桌上没喝几口的营养液,第五次问道。
“吃不下……”夏朝昀也第五次有气无力地回复道。
他是真的想吃,可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呜呜呜,他想象中的邀请约会,牵手,表白和贴贴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想着想着,他发现床边的雌虫并没有离开,反而慢慢蹲下,上半身趴在床沿边上,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鸣汐哥,怎么了?”夏朝昀吓了一跳,着急慌乱地抬手去扶。
“小昀,”季鸣汐的声音闷闷传出来,“我刚刚查了资料,好大鹅说,雄虫想要更快恢复精神力的话,可以和雌虫做一些和安抚类似的事情,比如拥抱……”
夏朝昀瞬间懂对方表达出来的意思了。
他也看过有关资料。在不安抚雌虫的时候,雄虫从安抚活动中可以得到满足感,也能从中汲取到能量。
——感觉和吸精气似的。
这也是雄虫养着一堆雌侍的原因:行走的能量棒。
阁下的精气神足了,心情好了,满足了,就赏脸安抚下对方摇摇欲坠的精神力。
夏朝昀却是有些犹豫了。
床边的雌虫等了几秒都没听到回应,抬头挤出一个笑:“如果你觉得不合适,还是多休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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