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路了,怎么办?”苏阑音紧张地问道。
傅无漾看了眼身后湍急的河流,又看向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的狼群。
与其被这群狼撕碎吞进肚子里死无全尸,还不如赌一把,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他一把抱住苏阑音的肩膀,低声在她耳边问道:“相信我吗?”
“信!”她几乎是秒回,果断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傅无漾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然后纵身一跃朝着悬崖下的河水中落去。
苏阑音缩在他怀里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等待着想象中骨头散架的剧痛。
可真落入水中的那一瞬间,除了一些被缓和的冲击力以外,并没有剧烈的疼痛。
接着,两人便被河水冲走,狼群只能站在悬崖处往下看着,不甘心地嚎叫了几声,便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阑音拖着傅无漾爬上了岸。
她靠在一旁的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稍微缓解了一会儿便立刻起身去检查傅无漾的状况。
他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当了软垫,所以摔得非常严重,肋骨有骨折的迹象,而且身上也有许多擦伤,连衣服都破了,流了不少血。
看样子,应该被河水冲的时候撞了石头之类的,但是即便这样,他也不着苏阑音,生怕撞到她一分一毫。
看着男人毫无血色的脸,苏阑音立刻对他进行抢救措施,先是按压胸部,再是用嘴渡气给他,反复了好几次,也不见他有好转。
这下,她彻底慌了,甚至忘了替他把脉,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哭得像个孩子。
“傅无漾,你醒醒啊,你别吓我……求你了,我再也不乱跑了,傅无漾我求求你了,你醒过来……”
她哭了半天喊了半天躺在地上的男人也没有反应。
苏阑音深吸一口气,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
哭解决不了问题,她得继续施救!
想到这里,苏阑音再次按压他的胸腔,然后低头用嘴给他渡气。
可这一次,她刚低头碰到他的唇,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扣住。
“呃……”
苏阑音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对上男人含着笑意的眼神,这才明白,他醒过来了,刚才就是耍她!
“唔……放……放开!”
她气急败坏地将他推开,然后坐在地上往后挪了挪,神色不悦地擦着嘴角的口水。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耍我很好玩吗?”
傅无漾想坐起身却觉得胸口一阵闷痛,疼得难以呼吸。
“呃……好痛!”
他忍不住轻呼一声,努力撑起头眼神求助地看向苏阑音。
“阿音,扶我一下。”
“阿、阿音?”
苏阑音愣了一下,对他这个称呼感到非常惊讶。
不是,谁允许他乱叫了!
她尴尬地坐在那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傅无漾只好重复一遍:“阿音,扶我起来。”
“哦。”
苏阑音反应过来,立刻起身过去将他扶坐好,仔细关心道:“疼得厉害吗?能走吗?”
“应该可以……”傅无漾疼得皱起眉头。
“除了胸口,还有哪里疼?”
“哪里都疼。”他语气有些委屈。
“对了,我带药了,你忍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曾经写的角色围起来差点暴打是一种什么体验?叶曦入圈时写过瓶邪黑花ooc文。一个偶然,他与主角被关入了一个密闭空间。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第一个任务不读ooc文就出不去的房间!等看到那是自己曾经写的文,救命啊!!突然觉得,活着挺没意思,瓶邪黑花全程黑脸听他朗读完了所有文,胖子哈哈大笑。叶曦被无邪和解雨臣堵在了角...
白晨夜是世袭的奴隶,本以为被人杀人灭口能投个好胎,谁知偏偏重生在一个窝囊废少爷身上。面对兄妹追杀他人白眼,生死一线之间,反而被仇人之子安临慕相救。为了接...
怀疑他呢?清风朗月,我给他描绘了一路,关于我们未来的美好蓝图。到家已经九点了。我像往常在卧室的书桌前学习。阴影覆盖,我抬头。何川野把牛奶递给我「别学太晚了。」我看了一眼表,十点。何川野每晚这个点都会给我送一杯牛奶,我讨厌喝牛奶,又不想让他不高兴。所以,我都是捏着鼻子快速喝完。我接过牛奶下意识就要往嘴里送,「安眠药」三个字猛然出现在我脑海。我抿了抿嘴,放在桌面上。「怎么了?」「还不渴,我想等会喝。」「你现在喝,怕你等会忘了,天气热,放久了容易变质。」他皱着眉,盯着我。我不动,他也站着。「好啦,我喝。」他心满意足地接过空杯子,带上门。我盯着门,沉思。我转头看书,越看越困,昏昏沉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十点了。今天是周末。床头贴着便利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民国戏子作者秀于林文案这是一个戏剧大家重生为民国戏子,被一个霸道军阀看上,纠缠,继而越来越喜欢,而小戏子带着干儿子一直想要逃脱的故事。聂书洋前世不幸地被枪穿了脑袋,再醒来已变成了一个民国地位低贱的戏子,更不幸地被一个大军阀看上了,不得不披着羊皮乖乖被压。专题推荐秀于林民国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前言这是锁在记忆深处微涩的青春,所有的任性,倔强,懵懂和叛逆,都化为我们曾经的见证。这是关于8o后孩子成长的经历,所有的欢笑,泪水,追逐和伤痛,都成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