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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哥哥实在太没用了,遇到事总不能一直靠妹妹去摆平。
所以这次他是铁了心要硬钢。
于是,他再次走过去,态度比刚才更加强势。
苏晟言有些担忧,小声道:“他行吗?”
苏阑音微微蹙眉,有些怀疑:“不知道,先给他个机会,若是不行的话我再出手。”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然后静静地待在一旁隔岸观火。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苏晟云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还是壮着胆子质问。
听到他还敢上来纠缠,那男人干脆站起身来,又高又肥的身躯犹如一堵墙,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
“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
男人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揍个半死。
苏晟云额头渗出一丝冷汗,他眯了眯眼,神情反而淡定下来,昂挺胸直勾勾地看着他说道:“盛京乃是天子脚下,你如此不讲理法,难不成是要藐视圣律?”
如此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即便男人凶狠也不得不心虚了一下,但很快又瞪起眼。
“谁说老子不讲理了?先来后到是吧?这椅子明明是爷先坐下的,理应是爷的!”
男人双手环胸,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苏晟云冷笑:“分明是小二先引我们进来的,而且我都拉椅子了你才坐下,若论先来后到也是我先碰到椅子的,你凭什么抢?”
那男人脾气暴躁,哪里肯跟读书人费口舌争辩,于是有些不耐烦:“你他妈少跟爷唧唧歪歪的,识相的话赶紧滚开,否则别怪爷不客气!”
说着便扬起沙包大的拳头,恶狠狠的模样,仿佛要吃人。
本以为苏晟云这个老鼠胆子肯定要退缩,结果他却站得比刚才更加直,甚至将脸凑了过去。
“打,往这里打,千万别手软。”
“好小子你是第一个敢挑衅爷的,今天就成全你!”
苏阑音和苏晟言在一旁目瞪口呆,心想今日的老三是不是吃错药了?
眼看着那拳头就要砸在苏晟云的脸上,苏阑音也准备动手还击,却不料苏晟云突然大声喝了一句。
“我乃本次科举学子,天子庇佑,何人敢动!”
瞬间,上一秒还喧闹的大厅变得落针可闻,就连苏阑音也怔在了原地。
那男人的拳头就在苏晟云的耳朵旁边,只差咫尺就要将他鼻子都打歪,却卡在半空,动也不敢动。
苏晟云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语气平静:“按照盛朝律例,敢在科举之前打伤备考学子,轻者充军,重者砍头。”
说完,他上前一步凑近那人,眼底满是挑衅。
“打啊,我就站在这里,绝不还手。”
那人刚才还暴躁的嘴脸瞬间萎靡,咽了咽口水,额头冷汗不停地落下,举着的手微微颤,整个人都麻了。
苏晟云却不依不饶:“怎么不打了?刚才不是要让我后悔出娘胎吗?”
男人脸色难堪至极,一时间无法收场,但想了想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放下了拳头。
“你……你给爷等着!”
说完,那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跑走了。
随着他离开,苏晟云的气势瞬间弱下来,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双腿不住地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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