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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薛神医的小厮方子一脸无奈地抵着院门,大声说道:“二位请回吧,我家先生拒绝过的事绝对不会有任何余地的,您就别浪费时间了!”
那护卫一听竟然当场跪在了地上:“算我求你了,我家公子真的很需要薛神医救治,他时日不多了……”
方子眼底闪过不忍,可还是唉声叹气地摇头:“不行,先生说了与你们无缘,所以你们还是快走吧!”
说完便把院门“砰”地一下关上,只留外面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那护卫的背影看起来很是愤怒,握着拳头作势要砸门,可还是忍住了,最后狠狠打在自己脸上。
“都是小人没用,不能求动神医为公子看病!”
瘦弱的男人弯腰将护卫扶起,又是轻咳两声,嗓音低沉暗哑。
“与你无关,不必自责。”
苏阑音只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像是上辈子在哪里听过,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许是记错了吧。
她犹豫了一下,若贸然上前,师父开门定会感到为难。
抑或者那二人恼羞成怒趁着她进门时硬闯又该如何?
思来想去她决定回家。
只是刚抬脚便踩在了一根干巴巴的树枝上。
“咯吱咯吱”的响声立刻引起了那二人的警觉。
苏阑音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瞬间闪现到了她面前,脖子处传来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
那护卫正举剑抵在她的脖颈上,只要稍微用力,便可以一剑封喉!
“什么人!”
护卫眼神中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杀气,即便是死过一次,苏阑音依然感到不寒而栗。
她咽了咽口水,强压着心底的恐惧,尽量平和地说道:“我……我是来拜访薛神医的……”
护卫眯了眯眼,狐疑道:“那你为何要转身离开?”
“我看你们被拒之门外,所以也不敢在贸然打扰,这才想着离开。”
她不敢随便暴露身份,更不敢让他们知道自己和薛神医的关系。
毕竟,分不清对方是恶是善,万一他们对薛神医拒诊怀恨在心,连带着报复她也不一定。
再者,她这么说也没错,确实是因为看到他们被拒之门外才想转身离开的。
身后响起脚步声,应该是那虚弱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脚步轻浮,即便她内力一般也能感受到男人的虚弱无力,连走路都飘忽不稳,应当是时日无多。
只需要再看看男人的脸色,或许就知道他还剩下多少日子。
只可惜,她不敢回头。
只听男人气息虚浮嗓音沙哑:“问天,不得伤人,快放了这位公子。”
被称为问天的男子应了一声“是”便将长剑收回入鞘。
苏阑音松了口气,一边往旁边挪一边说道:“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告辞!”
说完抬脚便要跑,只可惜还没跑两步就被问天一把拽住了后脖领。
她像一只被抓住的兔子,扑腾着胳膊使劲往前挣,却怎么也挣不脱。
“放、放开我……啊!”
她话都没说完身后的问天突然松手,惯性使然,她直接飞扑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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