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人在丛林中匆匆往海岸的方向赶去,但在约克的示意下,他们停下了步伐,约克感觉眼前这片丛林似乎有些异样,他对同伴说:“我们来的时候似乎不是不是这条路。”
“方向没问题,但四周的环境确实在发生变化。”慕容泽鑫点头道,他来的时候就记住了刚才的路线,此时他也察觉了四周环境的变化。
安德森微微皱眉,他能感受到丛林中的魔力气息令人作呕,仿佛黑魔法的残留:“这里的魔力气息很恶心,像是黑魔法。”他边说边将腰间别着的两把剑抽出,递给约克一把。
慕容泽鑫抬头望向遮天蔽日的巨树,打算亲自上树侦查一下情况,跟两人说道:“我上去看看情况。”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一个树前,在能力的辅助下就要往树上爬去,就在这时候安德森剑上的雕文突然闪烁起来,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慕容泽鑫将要触碰到的那棵树,阻拦的话语刚出现在口中,可依然没有来得及,那棵巨树抽出一条枝丫缠住了跃向空中的慕容泽鑫的脚腕,将其甩向了远处。
“什么情况!?”约克紧握剑柄,警惕地环顾四周,被甩到他们身后的慕容泽鑫只是略显狼狈,并没有受太大的伤,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正在缓缓站起身的树妖,心里一惊,这些他当年离开的时候没有出现的情况,完全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同时他口袋里的海螺也突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在他分神之际树妖挥动藤鞭向他袭来,安德森反应迅速,冲到约克面前挥动长剑斩断藤鞭,同时脚下一踏就向树妖冲去,此时他却没有注意到地面上一根藤鞭扫过命中措不及防的安德森,他一时间失去了平衡,只能在空中调整姿态落地恢复体势。
在约克的背后,又一个树妖站起,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整整四个树妖将三人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约克口袋里的海螺也不再散发光芒,他瞥了眼其他人的状态,三人背靠背凑成一团,虽然都没受什么伤,但现在的处境也不好说乐观,他将安德森先前递来的剑还给对方,和对方点点头后转而从腰间抽出火枪。
“喂,有没有什么计划。”慕容泽鑫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动作,在他话说出口的同时约克抬手一枪射向了他面前的树妖,那把火枪射出的子弹化作一道流光穿透了树妖的身躯,安德森也紧随着这一枪的信号如闪电般窜出,两把剑上的符文闪过一道流光,他跃起躲开树妖甩动的藤鞭,剑尖轻挥,一道凌冽的剑气横扫而出将藤蔓一一斩断,化为灰烬。
树妖本能感觉到了威胁,它脚下的根须在地下疯狂生长,瞄准了安德森落地的位置冲破土壤朝他袭来,但慕容泽鑫此时也跟上了安德森的步伐,在根须破土而出的瞬间射出风刃将其击退,使安德森在落地的这一刻身形暴起,右手一件划过一道弧线,剑身在符文闪耀的幽光下笼罩着深邃的夜色,精准地斩在了树妖的身躯上,留下的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黑色的魔气从伤口中溢出,哀嚎响彻了整片森林。
他们附近另外三个树妖在安德森发起攻击的同时也挥动藤蔓上前,但约克手持火枪退后的同时从容地朝着漫天的藤蔓射击,枪火所及即使是魔气影响之下的藤蔓也被轻松洞穿,他用余光顺便看向了身后的安德森,只见对方闪过树妖舍身而来的撞击,手中双剑向其挥斩,两道剑气扫出拦腰斩断了树妖的身体。
约克见安德森成功打开一道口子,带有一丝余裕的同时闪躲开三面而来的藤鞭,轻轻向后方跃去,跟另外两人朝一个方向逃去。
一分钟后约克示意两人停下,说道:“这里的环境基本没变过,再跑也无济于事,得想想怎么会这样。”
“问题挺严重的,甚至我有种连方向都要失去的感觉,而且从对气息的感知上来看,可能是某种阵法。”慕容泽鑫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和刚才被树妖包围的环境没什么区别。
安德森挥动手中的双剑问道:“要不我试试将这里的树都斩断强行突破。”
“别,对于不知道的情况还是小心为妙。”慕容泽鑫阻止到,约克此时又看向了口袋中的海螺,并没有再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在阵法之外,周恒早已凭借着对黑气的熟悉程度找到了困住约克三人的阵法,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想办法破解,而是转过头对其他人说道。
“有个很麻烦的事情,黑气蔓延的速度很快,几乎要覆盖这座岛了,这股充满恶意的力量如果不从源头解决掉,那我们可能也会被困在这里。”
“也就是岛对面那头那艘船上刻印的诅咒是吧。”水天同一下就明白了周恒的意思,周恒也点点头,说道:“这样吧,苏林小兄弟和我留下来想办法破阵,你们三位去想办法把船上的诅咒解除,如何?”
安德莉亚听到周恒的分组后露出了不悦的神色,她不是很能接受让苏林和这个她暂时无法信任的人留在一起,不过看苏林朝她传来一个放心的眼神后还是无奈地摇摇头,转身挥手说道:“走吧多莉丝还有那小子,给他们留点空间。”
“诶,真这样分开吗?”多莉丝见安德莉亚没有回头,也只好跟苏林摇摇手后跟了上去,“等等我啊兰。”
在三人都离开后,苏林看向周恒问道:“现在怎么做?”
“别急,”周恒蹲下来给自己点了根烟,同时扫开地上的落叶,“你在旁边看着就好了,正好我也有些话要单独和你谈。”
与此同时,还困在阵法之中迷失方向的约克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样抬起头,寻找着声音的方向,但反倒是发现慕容泽鑫和安德森一脸迷惑地看着自己。
“你们没听到吗,刚才好像有人在叫我们。”约克问道,但得到的回应只是两人的摇头。
约克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但下一刻他又猛地抬头,来回踱步着,突然又蹲下身去,在地上用手指画起图案来。
安德森见状有些担忧地走过去,却发现他并不是在瞎搞,而是在画一些类似符咒的东西。
阵法外的周恒丢掉抽剩下的烟头,对身后的苏林说道:“这些话千万不要和别人乱讲,不然后果会非常严重。”
他身后的苏林此时反倒是用疑惑的神色打量着周恒,问道:“我总感觉你是在和我开玩笑。”
“是不是开玩笑在你取到剑后自会知晓,我也只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两句,顺便证实一下我确实是一心来帮你的。”
同时在他们的面前,约克三人的身影渐渐浮现,而约克一出来就对周恒问道:“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做到,他刚才做了什么?”苏林又有些凌乱,周恒不是一直在和自己聊天吗,怎么突然就把约克他们救出来了。
“俗称请神上身,不过受黑气影响神志低迷的时候我也能主动上身。”周恒对约克摆出了一个伸手的动作,像是要拿什么,反倒是让约克有些不解。
“拿出来吧,仅凭黑气是无法自己做到这种程度的,那个东西的催化才是主要原因。”
“什么东西?”约克听出了周恒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并不想这么轻易地把东西交到一个他不信任的陌生人手里,结果他身后的慕容泽鑫插了一句:“是那个海螺吗?”
约克向后剜了慕容泽鑫一眼,随后又无奈地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海螺,不过并没有交给周恒,而是反问道:“你又是谁,怎么清楚这些?”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
周恒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林拦了下来:“额,这位叫周恒,也算是来帮我们的,刚才也是他救你们出来的,至于那个海螺还是交给他吧。”
约克还是不放心周恒,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对你来说是黄金城的地图,但是事实上它比你想象的要恐怖,如果不想继续被它困在这座岛上,我劝你把东西给我。”
听到黄金城这个字眼后约克的眼神有了变化,但也没有像当时在星霜号上对格罗斯那样冲动,而是将海螺交到了周恒手里,同时问道:“关于黄金城,你知道多少?”
周恒接过海螺后调动灵力凝聚成一个结晶状的盒子将其封住后重新丢给了约克,随后回答道:“等到了你自己去发现吧,这场旅行的最终目的地就在那里。”
在海螺被封住后,苏林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轻松,好像从登岛开始就感觉到的压力也消失了,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感觉,约克接过海螺后侧目观察着周恒,似乎是想要看透眼前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但却什么都看不透。
“喂,看什么呢?黑气也消失了,我们先回海岸边再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橙头脑清楚绝不恋爱脑,只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动她。但为何,这颗心,却还是能对他跳动?周子卿为争夺财产不择手段,为了伤敌八百宁愿自损一千的半疯子,对陈橙最开始也不过是征服欲利用,可日久生情这个词,终归不是白来的渣爹为了偿还赌债,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陈橙卖进赌场当小姐还债。陈橙为了逃离这个地方,情...
在神明所创造的超大陆上聚集了龙族兽人精灵鬼族血族人类以及来自不同维度的种族,他们都对这片超大陆虎视眈眈妄图统治这片超大陆,究竟是什么东西不停的吸引各族不停互相攻伐这片大陆没有对错,或者正义与邪恶只有立场,站的立场不同也许就会被敌视。...
许信乔榛结局免费拜托前男友帮我收尸后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信仰儒意又一力作,在我的计划里,许信等我死了,上门替我收尸就好。我和他约定,每三天联系一次。确保我还活着。如果超过三天我没有主动联系,那就是出事了。他已经有了我家的钥匙,就一定要上门来处理后事。现在天气热,不能耽搁了。可许信却觉得这样过于枯燥。第二天他又出现在了我家。穿上衣服和我走。去哪?给你买墓地啊!他笑得很诡异说把你喂狗那是气话,狗是人类的好朋友,不能吃垃圾食品的。所以以后把你埋在哪里,我多少也要尊重一下你的意见。我能猜出许信的心思。他认定了我在演戏,我说自己死了是煽情卖惨,我试图唤起他的同情心。所以就用买墓地这一行为来恶心我。我当然不会觉得恶心,也觉得人死如灯灭,其实埋在哪里都差不多。但不想扫了许信的兴致,于是就坐着他的保...
阮薇陆祁阮薇陆祁陆祁阮薇陆祁阮薇...
小说简介立海大的福尔摩斯小姐作者弋合文案樱井美世,人称立海大的福尔摩斯小姐,经常出入各类案发现场。福尔摩斯小姐有自己专属的华生,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幼驯染,也是网球部的副部长学校的风纪委员真田。华生先生每天都在头疼福尔摩斯小姐又又又又被牵扯进事件了,以及她今天又迟到了!真是太松懈了!华生先生扶着帽子,熟练地走进案...
嘿!a11en,你怎么刚好在这里?正在顶楼阳台抽烟兼赏月看星星的我,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我回头一望,竟然是我的房东先生喔,没有呀!我拿衣服来洗就顺便在阳台吹风抽个烟。我随兴的回答了他。房东你怎么会突然过来?我也好奇的反问他一下先说到我们房东这个人,年纪看来是没有比我大几岁,就像个刚出社会的人一样不过和他聊天的时候大概了解,他的房产不仅仅只有这间出租的透天厝,在别地方还有一大堆套房出租,然后几乎都是租给女学生及女oL的。虽然他都说他是纯情房东但是天知道他有没有因为这个关系便吃了一堆女房客或是房客缴不出房租,叫她们用身体来赔这个有的没有的我是他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