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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安叶一点了白贵芳的哑穴,白贵芳只感觉黄安叶轻轻的碰了自己胸口两下,她张嘴就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了。
她成哑巴了!
白贵芳看黄安叶的眼里瞬间全是惊恐。
“白贵芳,你说话太难听了,最近你就别讲话了。”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不在讲我不爱听的话,我在让你说话。”
“你要是在阻拦我做任何事,我就让你永远不能开口说话。”
黄安叶说完,转身放下碗筷,起身就越过白贵芳,出了厨房。
白贵芳看着黄安叶离去的背影,狠狠瞪了黄安叶两眼,迅速跑到放红糖鸡蛋的地方想把剩下的红糖鸡蛋给周建国藏起来。
结果就见剩下周建国还可以吃五天的五个鸡蛋和两块红糖都没了。
全被黄安叶吃完了。
气得白贵芳拿起装鸡蛋的框子就砸在了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黄安叶听着厨房的动静,没理会白贵芳的无能狂怒。
黄安叶径直来到坝子里躺着的狗蛋身边,看了几秒铁蛋拿长老的荨麻草丢狗蛋双手手臂和双腿上,让狗蛋双手手臂和双腿上不断发冒出一颗又一颗黄豆大的包。
这时母大力就浑身湿漉漉的拿着已经成为三块破布的黄安叶的衣服回来了。
“老大,你的裤子被卷进一个暗洞里不见了,衣服也被河沟里的石头划成了三块。”
“对不起,我没有看好你的衣服裤子,你罚我吧!”
黄安叶扫了眼母大力手里的破布,不在意的道:“不怪你,又不是你把我衣服裤子丢河沟里的。”
“你把这几块破布晾起来吧,你晚上回去的时候带走,送你拿回去给你家狗子垫窝。”
母大力凉晒好破布后,想到一年到头,就看到黄安叶穿自己手里这件衣服和黄安叶身上那件衣服。
又特意低声问:“老大,这衣服给我家狗子垫窝了,你拿啥衣服换洗啊?”
“你好像就两身衣服。”
“我还有8块钱的私房钱,要不要我回家偷点布票,老大你拿去扯几尺布做身新衣裳?”
“我家我妈还给我攒了点给我娶老婆用的布票。”
黄安叶摆手道:“不用不用,谢谢你的好意。”
“我换洗的衣服我明天去挣钱另外买。”
“你立马去我家厨房里拿个背篓,拿把锄头,马上跟着我去挖药材。”
黄安叶打算去找点药材,配治跌打损伤,风湿骨痛的药明天拿去县城卖。
黄安叶上辈子在架空古代的女尊国打了几十年的仗,古代战场那地方,跌打损伤和吃饭一样常见,将士得风湿骨痛也是标配。
黄安叶早就和军医学会了治各种跌打损伤和风湿骨痛的方子。
母大力虽然不知道黄安叶挖药材来干啥,不过他当人小弟已经当惯了,也没多问,就立刻听黄安叶的,去黄安叶家厨房里拿背篓和锄头。
母大力到黄安叶家厨房时,见白贵芳气得嘴唇翘起,像个被抓上岸的鱼一样,却始终没说一个字,更没发飙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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