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0章
要说整个大周,哪个部门办案效率最高,自然是影卫司当仁不让。
关键人家手段了得,所以找影卫司才是正确的选择啊。
不过话虽如此,周贸然还是不敢贸然说出。
只能迫切的对周全问道:“那逍王殿下是否有受伤?”
“这倒没有!”
得到肯定的答案,周贸然长舒了一口气,至少自己的乌纱帽是保住了。
周贸然再次问道:“既然刺客已经伏诛,你们有没有探查到什么有用的价值?”
“只知刺客是个死士,其余一概不知,”周全皱了皱眉。
“死士?”闻言刚松了一口气的周贸然,一颗心脏也再次悬了起来。
急忙问道:“刺客使用的武器,是什么?”
周全掏出了一把强弓,和一支利箭,带箭头的,递了过去!
“没了?”
“就一把强弓?”周贸然疑惑道。
“怎么周大人还嫌刺客兵刃太少?”周全面色一冷。
“本官不是这个意思,”长安府尹急忙解释道:“本官只是疑惑一个问题,刺客居然只准备了一把强弓。”
“连一把最基本的近战武器都没有备,这是从一开始就没想活着离开啊。”
“刺客是死士,”周全此时眉头微皱提醒说道。
“不用再次强调,本官已经知道了,”周贸然同样皱眉说道:“死士也是人,在有不死的前提下,也不会贸然选择死亡。”
“其中有蹊跷啊!”
此话一出,二人皆是一愣,然后同时抬头!
异口同声道:“背后之人不想留下任何证据?”
“所以直接选择了让死士结束自己的生命!”
“此等手段够狠,”周贸然眉头更皱了:“不行此事事关重大,不是本官一个小小府尹能办的案子,本官要进宫面圣。”
话音落下,长安府尹周贸然匆匆离去,朝皇宫赶去。
周贸然进宫之后直奔养心殿,和老爷子汇报了顾幸遇刺一事。
老爷子闻言当即龙颜大怒!
周贸然身为长安府尹,负责长安治安管理,此事发生在长安境内。
自然免不了一顿骂,直接老爷子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待周贸然走出养心殿时,一脸全是吐沫星子。
但周贸然心中紧张的内心,在此刻才算彻底放下!
还能挨骂,就说明问题不大。
怕就怕,连骂都捞不到了,那才是问题大了。
待顾幸慢悠悠的回到长安时,早有宫中的人在城门处等候。
“王爷,圣上有旨,让王爷火速进宫,”一人见到顾幸的身影,急忙上去说道。
“知道了,”顾幸应了一声,直奔皇宫!
“父皇啊!”顾幸一进养心殿,一个滑跪,就跪在了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得知顾幸遇刺虽说有了许些怒意,但一听顾幸没有丝毫受伤,也就不再担心,此时老爷子正在批阅折子。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嚎叫,就看见一个大黑耗子,就滑到了自己面前。
嗷嗷哭!
待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是自家那逆子。
“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啊,”顾幸哭的那叫一个痛彻心扉,脸颊之上豆大的眼泪,哗哗往下流。
见状老爷子愣是蒙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起来,”神色怒道:“干什么玩意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